鋼闆，敲起來是實心的。”
單天東擡起頭，眼裡有光：“這些，你都驗證過？”
“在被關押時，我和幾個輪機長、大副一起推演的。”劉大帆說，“我們還設計了一套暗號係統，船長和船員之間用特定動作傳遞信息，就算英國人盯著也看不懂。”
單天東站起身，走到劉大帆麵前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！好！這就是我要的——吃一次虧，長十分智。”
他把香煙紙交給蔡海：“立刻複製，下發所有遠洋貨輪船長。另外，通知高文龍，讓他的人根據這些信息，製定新的反偵察方案。”
劉大帆猶豫了一下：“總統，我們……還要繼續往德國運貨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單天東走回窗前，看著雨中的北京城，“但不是用貨輪了。”
他轉身，目光如炬：“劉船長，你在東海艦隊服役過，會操作潛艇嗎？”
劉大帆一愣：“會！我年輕時在‘海圻號’上就是魚雷長，後來在潛艇訓練班學習過三個月。”
“那好。”單天東說，“休息一個月，然後去青島報到。‘鯤鵬一號’需要你這樣有經驗、有膽識的船長。”
劉大帆挺直腰桿：“是！”
雨還在下。但書房裡的兩個人都知道，有些東西已經不同了。
英國人以為扣了一艘船就能嚇住中國，卻不知道這反而催生出了一個更隱秘、更危險的運輸方式。
單天東送走劉大帆後，獨自站在地圖前。他的手指從青島劃到哥德堡，穿過太平洋、印度洋、大西洋。
一萬兩千海裡，四十個晝夜潛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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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將是世界上最漫長的地下航線，也將是中國在這場戰爭中最隱秘的籌碼。
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。東方天際，烏雲正在散去，露出一線微光。
單天東想起鄧百川的憂慮，想起陳啟明說的“需要實戰檢驗”。
他低聲自語：“那就檢驗吧。用鋼鐵，用勇氣，用這個民族憋了太久的這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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