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。
他並沒有下令卡車上的步兵開槍。他隻是冷冷地揮了下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：
“放狗！”“把這群羊給我趕回去！”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隨著一陣引擎的咆哮，幾百輛**“草原狼”側三輪摩托**，立刻從陣列的兩翼衝出。
它們並沒有直愣愣地撞上去。而是利用橡膠輪胎的高機動性，在那群試圖突圍的騎兵麵前，畫出了一個個巨大的、流暢的弧線。
噠噠噠噠噠噠！側鬥裡的機槍手，根本不需要怎麼瞄準。對著那群驚慌失措的騎兵，進行了一次完美的側向移動掃射。
子彈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鞭子，狠狠地抽了過去。沖在最前麵的騎兵瞬間連人帶馬被打碎，鮮血飛濺。後麵的騎兵嚇得勒馬急停，戰馬人立而起，又被更後麵衝上來的人撞翻。
這就叫**“放牧戰術”。在這片草原上，角色互換了。曾經的遊牧民族成了待宰的羊群。而這些不知疲倦的鋼鐵摩托，成了最兇狠的牧羊犬**。機槍就是牧羊鞭。隻要有“羊”敢越過雷池一步，立刻就是一頓毒打。硬生生地把那些試圖逃跑的騎兵，又逼回了那個充滿了火焰、濃煙和慘叫的中心地帶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。熱氣球的轟炸停止了。不是沒油了，而是下麵已經沒地方扔了。
方圓十裡的包圍圈內。黑煙滾滾，直衝雲霄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，那是皮毛、油脂和人體蛋白混合燃燒的味道。
二十萬大軍，此時已經被壓縮得隻剩下核心的幾萬人，擠在一個小山包上。外圍全是屍體，全是燒焦的殘骸。大地被燒成了黑色，鮮血匯聚成的小溪，在黑色的土地上蜿蜒流淌。
阿魯台披頭散髮，滿臉黑灰。他引以為傲的黃金甲，此刻已經變得烏黑不堪。他手中的蘇魯錠長槍，紅纓被燒光了，隻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槍頭。
他站在屍堆上，看著北邊那道無法逾越的鋼鐵長城。看著東邊緩緩推進的大炮。看著天空中那些彷彿還在嘲笑他的熱氣球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，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。
“這不是打仗……”阿魯台的聲音嘶啞，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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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長生天啊……”“您是把地獄裡的刑具，都借給漢人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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