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臉色鐵青。
“不予擴大?轉為守勢?八嘎!”他一把撕碎電報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我在前線流血犧牲,他們在後方指手畫腳!石原莞爾!你這個懦夫!膽小鬼!”
參謀長笠原幸雄小心道:“閣下,這是陛下的旨意...”
“陛下是被石原蒙蔽了!”東條怒道。“華北戰機,千載難逢。隻要增兵,定可一舉拿下!”
“可現在...要轉為守勢?那我這一個月,白打了?”
“陣亡的數千將士,白死了?”
他走來走去,像困獸。
“不!我不能停!停了,就前功儘棄!”
“閣下,違抗聖旨,是重罪...”笠原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東條停下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但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隻要我打出更大的勝利,陛下就會改變主意。”
“命令部隊,繼續進攻!拿下龍泉,攻占歸綏!”
“我要用勝利,向陛下證明,向軍部證明,我東條英機是對的!”
“嗨!”笠原無奈,隻能執行。
同樣的一幕,發生在津門、薊州、昌平。
田代皖一郎、河邊正三、長穀川,都不甘心。
他們撕掉電報,繼續進攻。
天皇的旨意,在前線將領眼中,成了一紙空文。
戰爭,沒有停止,反而更加激烈。
東京,參謀本部。
石原莞爾接到前線報告,臉色陰沉。
“東條、田代,果然抗命了。”
其實石原莞爾很清楚,這是必然的!
日軍中,以下克上,是個已經存在,且經常發生的事。
曾經的柳條湖事件(九一八事變),他石原莞爾自已,也是這樣的做的。
如果沒有當初的以下克上,現在的滿洲國,根本不可能存在。
想到這裡,石原莞爾深深地歎了口氣。
岡村寧次皺眉:“他們這是要逼宮。用前線戰事,逼陛下改變主意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板垣征四郎問。
“能怎麼辦?”石原莞爾苦笑。“他們在前線,我們在後方。總不能派憲兵去抓他們。”
“隻能看陛下態度了。如果陛下堅持不擴大,他們就鬨不起來。”
“但如果陛下動搖...”岡村寧次沒說完。
但意思很清楚。
如果天皇動搖,不擴大方針就完了。華北戰事,將全麵擴大。
到時,就真是帝國命運的賭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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