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航母太大，太重，轉向太慢。
而且鳳翔號已經失去動力，龍驤號動力不足，根本躲不開。
“轟！！！”
第一枚魚雷命中鳳翔號右舷中部。
450公斤高爆炸藥，在水線以下三米處爆炸。
巨大的衝擊波，將艦體撕開一個五米寬的大洞。
海水以每秒數十噸的速度湧入。
“右舷大量進水！傾斜超過二十度！”
“堵漏！快堵漏！”
“堵不住了！艦長，棄艦吧！”
杉浦大佐站在傾斜的艦橋上，看著混亂的甲板，看著燃燒的機庫，看著不斷湧入的海水。
他知道，沒救了。
“發信號...棄艦。”
他摘下軍帽，對著東京的方向，深深鞠躬。
“天蝗陛下...萬歲...”
然後，拔出佩刀，切腹自儘。
“轟！”
第二枚魚雷命中。
第三枚命中。
鳳翔號的傾斜角度超過三十度，甲板上的飛機、設備，紛紛滑落海中。
水兵們像下餃子一樣跳海。
上午八時五十二分，鳳翔號傾覆，艦底朝天，緩緩沉入東海。
艦上八百餘名官兵，隻有不到三百人獲救。
與此同時，龍驤號也中了三枚魚雷。
這艘改裝航母的結構強度不如鳳翔號，在連續打擊下，艦體從中間斷裂。
前半截迅速下沉，後半截還在海麵上漂浮，但也在緩緩下沉。
“龍驤號...完了。”
小沢治三郎大佐在救生艇上，看著漸漸沉沒的母艦，老淚縱橫。
這是他指揮了三年的軍艦，是他的家，是他的榮耀。
現在，沒了。
除了兩艘航母，護航的重巡洋艦、輕巡洋艦，也各有一艘被擊沉，其餘全部帶傷。
整個航母編隊，九艘戰艦，沉沒三艘，重創四艘，輕傷兩艘。
而西南空軍第二師的損失是：被擊落戰鬥機八架，俯衝轟炸機十二架，魚雷轟炸機五架，共計二十五架。
犧牲飛行員十九人，傷六人。
戰損比，一比三十。
這是一場輝煌的勝利。
上午九時，南都，空軍作戰指揮部作戰室。
“報告！空軍第二師戰報！”
通訊兵衝進來，聲音激動得發顫。
陳朔接過電報，快速閱讀。
他的手，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激動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擊沉日軍航空母艦鳳翔號，重創龍驤號（後沉沒），擊沉重巡洋艦一艘，輕巡洋艦一艘，重創其餘各艦...”
“我軍損失飛機二十五架，犧牲飛行員十九人...”
陳朔放下電報，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然後，他睜開眼睛，眼中閃著淚光，也閃著火焰。
“好...好...”
“給王安、樂以忠記特等功！給所有參戰飛行員記一等功！
犧牲的飛行員，追授青天白日勳章，撫恤金加倍，家屬妥善安置！”
“是！”
“另外，”陳朔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上海。
“給張文白發電：日軍航母編隊已遭重創，短期內無法提供空中支援。
命令第九集團軍，抓住機會，全線猛攻！務必在日軍援軍到達前，拿下虹口！”
“是！”
命令下達了。
陳朔重新坐回椅子，看著牆上的鐘。
九點十分。
戰鬥，才進行了五個小時。
但這場戰鬥，已經改變了淞滬戰局，甚至改變了整個抗戰的走向。
日軍失去了在滬上的空中支柱，失去了最大的機動打擊力量。
而華國軍隊，掌握了製空權，至少是暫時的製空權。
這五個小時，用十九名飛行員的命，換來了至少一個月的戰略主動。
值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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