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戰完全是一邊倒。
日軍起飛了不到二十架艦載機，麵對一百架性能更先進的P-26，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而且，這些P-26飛行員，都是西南空軍精挑細選、嚴格訓練出來的精英。
平均飛行時間超過四百小時，空戰戰術嫻熟，配合默契。
反觀日軍飛行員，雖然也都是精銳，但數量太少，寡不敵眾。
“第二架！”
“第三架！”
“第四架！”
戰報不斷傳來。
短短十幾分鐘，日軍起飛的十七架艦載機，被擊落十五架。
隻有兩架僥幸逃脫，但也都帶傷，不敢再戰，向遠海逃竄。
甲板上，還有十幾架沒來得及起飛的艦載機，成了活靶子。
“俯衝轟炸機隊，該你們了。”
樂以忠的聲音在無線電裡響起。
“明白！”
師長王安駕駛著柯提斯SBC俯衝轟炸機，率領六十架轟炸機，從三千米高度開始俯衝。
目標：鳳翔號、龍驤號。
柯提斯SBC是從美麗國購買的俯衝轟炸機，最大載彈量一千公斤，可以攜帶一枚500公斤穿甲彈或兩枚250公斤半穿甲彈。
這次出擊，每架轟炸機都掛載了一枚500公斤穿甲彈。
這是陳朔特別要求的——要打，就打最狠的。
“第十九中隊，攻擊鳳翔號！”
“第二十中隊，攻擊龍驤號！”
“第二十一、第二十二中隊，攻擊重巡洋艦！”
“第二十三、第二十四中隊，攻擊輕巡洋艦！”
命令清晰，分工明確。
轟炸機群像禿鷲一樣，從高空俯衝而下。
俯衝角度超過六十度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機翼撕裂空氣，發出尖利的呼嘯。
“穩住！穩住！”
王安死死握著操縱杆，眼睛緊盯著瞄準鏡。
瞄準鏡的十字線，牢牢套在鳳翔號那狹長的飛行甲板上。
距離，一千五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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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米。
八百米。
防空炮彈在周圍爆炸，彈片打在機身上，發出“叮叮當當”的響聲。
一架轟炸機被擊中，拖著黑煙墜落。
又一架被擊中，淩空爆炸。
但沒有人退縮。
五百米。
“投彈！”
王安按下了投彈按鈕。
機腹下的500公斤穿甲彈脫離掛架，在重力作用下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，砸向鳳翔號的飛行甲板。
幾乎同時，另外二十幾架轟炸機也投下了炸彈。
數十枚500公斤穿甲彈，像死神之錘，從天空墜落。
“轟！！！”
第一枚炸彈命中。
正中鳳翔號飛行甲板中部。
500公斤穿甲彈，帶著俯衝的動能，輕易撕開了30毫米厚的裝甲甲板，鑽入艦體內部，在機庫位置爆炸。
“轟隆——”
巨大的爆炸聲，從艦體內部傳來。
火焰從破口噴湧而出，濃煙衝天而起。
緊接著，第二枚，第三枚，第四枚...
“轟轟轟轟——”
爆炸聲連綿不絕。
鳳翔號像被重錘連續擊打的鐵罐，整個艦體都在顫抖。
飛行甲板被炸出三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大洞，邊緣的鋼板像破布一樣翻卷著。
機庫裡正在加油掛彈的艦載機，被引爆，發生二次爆炸。
火焰順著通風管道蔓延，點燃了燃油，點燃了彈藥。
“滅火！快滅火！”
“機庫起火！彈藥庫溫度升高！”
“注水！給彈藥庫注水！”
艦上一片混亂。
水兵們抱著消防水管，拚命噴水，但火勢太大，根本控製不住。
濃煙從各個破口湧出，整個航母像一座燃燒的火山。
“報告損傷！”艦長杉浦大佐嘶吼。
“飛行甲板被毀，無法起降飛機！機庫大火，三架艦載機被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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