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損失，是計劃內的。”陳朔說。
“二十二架飛機，換來的是日軍的輕敵，是大意，是...下一次的機會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陰沉的天空。
“戰爭，是要死人的。這個道理，我懂。”
“但有的人，死得值得。有的人，死得不值。”
“嫡係空軍的飛行員，今天死得不值。但他們的死，會換來更多人活，換來更大的勝利。”
“這，就是戰爭。”
白劍生沉默了。
他懂陳朔的意思，但心裡還是堵得慌。
二十二架飛機，二十多個飛行員，就這麼...沒了。
“先明，日軍真的會上當嗎？”
“會。”陳朔肯定道。
“因為傲慢，是腳盆雞軍人的通病。他們看不起華國軍隊，看不起華國空軍，認為我們是劣等民族，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早上的勝利，他們會歸咎於偷襲，於僥幸。”
“下午的‘失敗’，他們會認為是理所當然，是真實實力的體現。”
“這樣，他們就會放鬆警惕，就會...給我們下一次突襲的機會。”
話音剛落——
“報告！絕密情報！”
萬向東衝進來，臉色激動。
“代號‘鱷魚’發來的，用緊急密碼！”
陳朔接過電報，快速譯讀。
他的臉色，變了。
先是凝重，然後是冷笑，最後是...如釋重負。
“怎麼了？”白劍生問。
“日軍，增兵了。”陳朔將電報遞給他。
白劍生接過，快速閱讀。
電報是用日文寫的，但旁邊有譯文：
“七月七日上午十一時，軍部緊急會議決議：”
“一、立即從本土調遣第三艦隊主力（戰列艦兩艘、重巡四艘、輕巡六艘、驅逐艦十二艘）赴滬。”
“二、命令華北方麵軍，抽調第十師團、第十六師團，緊急船運滬上。”
“三、太彎軍獨立重藤支隊，立即集結，準備海運上海。”
“四、駐朝鮮軍第十九師團，向中朝邊境移動，威懾滿洲，防止支那軍北上。”
“五、國內緊急動員第五、第六、第九、第十三、第十八師團，作為第二梯隊，隨時準備投入滬上戰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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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總兵力：陸軍八個師團，約十六萬人。海軍主力艦隊一支，戰艦二十四艘。”
“預計抵達時間：先頭部隊七日內，主力十至十五日內。”
白劍生的手在抖。
“八個師團...十六萬人...主力艦隊...”
“陳長官，這...這是要打決戰啊！”
“對，決戰。”陳朔點頭，眼中閃著火焰。
“我等的，就是這場決戰。”
“我怕的，不是日軍增兵，是日軍不增兵。”
“因為隻有他們把所有主力都調到上海，我們才能在這裡，把他們...全部吃掉！就算不能吃掉，也得狠狠咬下他們一塊肉來！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重重敲在滬上。
“淞滬，就是日軍的墳墓！”
“十六萬人，我要讓他們，全部埋在這裡！”
“讓腳盆雞人知道，想滅華國，先問問我陳朔答不答應！先問問四萬萬華國人答不答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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