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盞。“隻是……本相也聽聞,開封府近日連出命案。
知府周顯自縊,糧商張萬貫暴斃,連布政使司一個書辦也懸梁了。徐國公可知情?”
馬天祿抬眼看他:“略知一二。周顯是畏罪自殺,張萬貫是突發急病,那書辦……還未及細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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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胡惟庸捋了捋胡須,“周顯的罪,可查清了?”
“查清了。”馬天祿從桌上拿起周顯的遺書,“受賄千兩,縱容奸商囤糧。遺書在此,胡相可過目。”
胡惟庸接過,掃了一眼,放下。“既已認罪伏法,倒也罷了。隻是張萬貫之死,未免蹊蹺。”
“已命仵作驗屍,確是中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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