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慌和難以啟齒的尷尬響徹大殿:
“報——!大師兄、二師兄、三師兄!陸師兄回來了!他還帶著林師姐和……和江師姐!”
聽到“江師姐”三個字,蕭烈和溫如玉猛地擡起頭,眼中的光亮得嚇人。
回來了?
隻要人回來了就好。之前的事情,他們可以慢慢補償,甚至……隻要她願意,哪怕是被她當成爐鼎,他們也……
然而,弟子的下一句話,卻像一盆滾燙的油,澆在了三人心頭。
“隻是……隻是陸師兄的情況不太對勁。他是被江師姐扶回來的,神誌不清,衣衫不整……”弟子咽了口唾沫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陸師兄的脖子上、鎖骨上全是女人的抓痕和吻痕……而且,而且他看著江師姐的眼神,好像魂都被勾走了一樣……”
“哢嚓——”
溫如玉按在窗框上的手猛地收緊,上好的紫檀木被他硬生生抓下了一塊。
蕭烈周身的火靈力瞬間暴走,“轟”的一聲,腳下的地磚炸開一片焦黑。
他死死盯著傳訊符消散的地方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眼裡的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成灰燼。
“衣衫不整?吻痕?!”蕭烈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聲音森寒如鬼。
他和溫如玉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怒和恐慌。
他們太清楚那是怎麼回事了。
那是江灼月媚骨發作需要靈力時,才會留下的痕跡!
那天她戲謔地說要把陸星舟也算進“排期表”裡,他們以為那隻是她為了氣他們故意說的瘋話。陸星舟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平日裡最討厭她,怎麼可能……
可現在……
那個女人,真的對老四下手了?!
“胡鬧!簡直是胡鬧!”
沈清辭並沒有察覺到兩個師弟之間那種詭異的“同病相憐”,他隻是被這個消息震得頭皮發麻。
在他心裡,江灼月雖然那晚在石洞裡失控,但那是因為走火入魔,也是因為對象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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