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碎瓷片中掙紮,想要解釋的江灼月,眼底是凍結萬裡的冰霜。
“無需多言。”
他拔出了霜寒劍,劍尖直指她的咽喉。
“帶去戒律堂。這次,絕不輕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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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外的沈清辭踉蹌後退一步,霜寒劍脫手而出,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堅硬的石地上,聲音刺耳得像一聲哀鳴。
不對。
這一切都不對。
現實裡,他至少還去了思過崖問了一句。現實裡,溫如玉至少還查驗了藥渣。
可鏡子裡的他們,為何比現實中……還要冷酷百倍?那種理所當然的暴虐,那種毫不猶豫的定罪,簡直像是刻在靈魂裡的本能!
“這不是幻覺……”溫如玉渾身都在發抖,瞳孔劇烈收縮,“這其中的每一個細節,每一個眼神……都是我。那就是我會做的事。如果在那個當下,灼月沒有反抗,沒有自證……這就是她的結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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