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機分子，指望不上。
指望他們攻堅是不可能的。
但如果隻是堵路……
許文在心裡盤算著。
七八萬人，就算是用人肉堆，也能把路堵死。
“給他們發電報。”
許文下令。
“命令各路地方軍，立刻向安國軍後方穿插。”
“告訴他們的頭領，誰能堵住路口兩天，他的防區在哪兒，軍餉也給他翻倍。”
“堵不住，這身軍皮就別想穿了。”
參謀飛快的記錄著。
“告訴他們不用硬拚，隻要想辦法拖住敵人就行。挖坑也好，斷橋也好，總之把路給我毀了，把鐵路炸了。”
“隻要能讓袁世凱的輪子轉不動，腿邁不開，就是頭功。”
許文揉了揉眉心。
他知道這是在賭。
賭這群烏合之眾為了利益能爆發出一點血性。
隻要能拖住安國軍兩天，主力部隊就能完成合圍。
會議室裡的人陸續散去，去準備這場決戰。
許文叫住了正要離開的王恪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許文走到窗前，看著北方陰沉的天空。
“給奉天發電。”
“張作霖？”王恪問。
許文點了點頭。
張作霖手裡握著奉軍，一直蹲在關外看戲。之前袁世凱勢大，還有日本人撐腰，這隻老狐狸自然偏向袁世凱。但現在，局勢變了。
“這時候拉攏他，他會聽嗎？”王恪有些懷疑。
“他是個聰明人。”
許文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，倒出一根，是空的。
他把空煙盒捏扁，扔在桌上。
“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。”
“告訴張雨亭。日本人敗了，袁世凱也完了。舊的大乾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“現在隻要他肯易幟，宣布服從臨時政府。”
許文轉過身，目光緊緊盯著王恪。
“他在東北的地位可以不動，兵權我也不收。至於他在關外的稅收和地盤，我全都認。”
王恪驚訝的擡頭：“先生，這不就等於承認他割據一方了嗎？這和咱們的初衷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許文擺了擺手，“但飯要一口一口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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