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這是那個年代所有幹部都爛熟於心的金句,是政治正確,也是行動綱領。
“既然講科學,講實踐,那我們就用結果說話。”
葉凡站在徐書記麵前,兩人相距不過半米。他直視著這位掌握著全市權柄的大人物,眼中沒有絲毫畏懼,隻有一種令人心折的狂傲。
“給我十分鐘。”
葉凡伸出一根手指,豎在徐書記麵前。
“我不給孩子吃藥,也不打針,更不搞什麼畫符念咒的把戲。我隻用我的手段,替他疏導經絡。”
“十分鐘後,如果孩子醒不過來,或者病情沒有好轉,我葉凡這顆腦袋,今晚就留在這兒,給各位當球踢。你可以治我個流氓罪、詐騙罪,拉出去槍斃我都行!”
這番話,擲地有聲,帶著一股子狠勁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葉凡話鋒一轉,那根手指猛地指向旁邊那個早已麵無人色的地中海王教授,以及那一群專家。
“但如果我治好了——”
葉凡眼神如刀,狠狠刮過每一個人的臉,聲音陡然拔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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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滿屋子的權威、專家、教授,誰敢站出來,為你剛才的‘誤診’和‘無能’負責?!”
“誰敢?!”
最後兩個字,如同驚雷炸響在客廳上空。
地中海王教授渾身一哆嗦,下意識地避開了葉凡的目光,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剛才還信誓旦旦說是腦炎,現在誰敢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去賭?
萬一……萬一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呢?那K-F環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啊!
要是真誤診了,這頂烏紗帽還戴得住嗎?
所有的目光,最終都匯聚到了徐書記身上。
賭,還是不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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