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麼。”
葉凡頭也不回,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,“王教授血壓太高,再喊下去容易腦溢血。我幫他做個針刺阻斷,封閉一下迷走神經和聲帶。讓他冷靜十分鐘。”
說著,他回頭瞥了一眼那群麵如土色的專家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:
“前些年報紙上天天宣傳的‘針刺麻醉’,甚至能做開顱手術,各位大專家這就忘了?這可是咱們國家醫學界的門麵,怎麼到你們嘴裡,就成殺人了?”
針刺麻醉!
這四個字一出,在場的專家頓時啞火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確實是那個年代最紅火、最政治正確的醫學成果。可誰也沒見過,一針下去能把人定成雕塑的啊!
這也太邪乎了!
沒了蒼蠅嗡嗡叫,葉凡終於可以動手了。
他眼神瞬間銳利如鷹,氣質從懶散變得鋒芒畢露。
第一針,百會!
裹挾著真氣的銀針,如熱刀切黃油,毫無阻澀地沒入少年頭頂。
“呃——”
原本僵硬如屍體的少年,喉嚨裡竟然擠出一聲痛苦的低吼。
緊接著是第二針,風池。第三針,大椎。
葉凡的手快得隻剩殘影。
每一針落下,他都會在針尾上輕輕一彈。
“崩!崩!”
隨著針尾顫動,如果仔細看,能發現一絲絲黑色的霧氣順著針孔往外冒,在陽光下瞬間消散。
那是被拔出來的“金煞”。
煞氣一除,被壓製的銅毒瞬間在少年體內暴走。
少年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成豬肝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蚯蚓,身體劇烈抽搐,床闆都被砸得哐哐響。
“小輝!”徐夫人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按住他!別讓他動!”葉凡一聲厲喝,聲如炸雷。
徐書記反應極快,紅著眼沖兩個警衛員吼道:“上!按住少爺!”
兩名壯漢撲上去,死死按住少年的四肢。
“最後一步。”
葉凡看著少年已經紫得發黑的臉龐,眼中精光爆射。
他沒再用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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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猛地擡起右手,掌心真氣吞吐,化掌為刀,帶著一股沉悶的風聲,狠狠拍在少年的後背正中——至陽穴!
這一掌,用的是國術中的“透勁”。
力透胸背,震蕩臟腑,不傷皮肉!
“哇——!!!”
少年猛地身子一挺,張嘴狂噴!
一大口黑紫色的液體噴灑而出,落在潔白的地闆上,竟然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,腥臭撲鼻。
就在這口毒血噴出的瞬間。
葉凡左腳猛地往地闆上一跺。
“轟!”
二樓厚實的實木地闆劇烈震顫,灰塵簌簌落下。
這一腳的勁力順著樓闆、牆體,如同一道無形的衝擊波,精準地轟向了院子裡那棵古槐樹的樹根之下。
“啪!!!”
一聲清脆的爆裂聲,隔著幾十米,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就像是有什麼埋在地下的陰晦東西,被這一腳隔空震碎了。
隨著那聲脆響,屋內那股透骨的陰冷,如同退潮般瞬間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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