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誅九族！”
此言一出，那些禁軍士兵“嘩啦”一下全都跪下了，個個臉色慘白，扔掉了手裡的弓箭。
李威的臉色，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知道，今晚的計劃，徹底失敗了。
“我們走！”他咬了咬牙，帶著心腹，狼狽地撤走了。
危機解除，我爹趕緊沖了過來，看到我身中劇毒的樣子，急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凡兒！凡兒你怎麼樣了！”
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意識已經開始渙散。
“快！快把解藥拿來！”唐念對身後的一個護衛喊道。
那護衛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遞了過來。
唐念接過瓷瓶，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，迅速塞進了我的嘴裡。
藥丸入口即化，化作一股清涼的溪流，順著我的喉嚨流下，那股劇痛，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。
我的意識，也清醒了許多。
“這……這是解藥？”我虛弱地問。
“不是。”唐念搖了搖頭，“這是‘續命丹’，能暫時保住你的心脈。真正的解藥，還在趙譽手裡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無比複雜：“你剛剛，為什麼不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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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趴在我身上，已經昏死過去的秦月，慘然一笑：“我躲了，她怎麼辦？”
唐念沉默了。
我爹在一旁，老淚縱橫：“傻孩子！你真是個傻孩子啊！”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秦月，看到她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口，手都在抖。
“快！快傳太醫！不！把京城所有的大夫都給我請來！”
回到侯府，整個府邸燈火通明，亂成一團。
我被安置在床上，喝了葯，雖然命保住了，但身體依舊虛弱。
秦月的情況比我嚴重得多，她失血過多，一直昏迷不醒。府裡的大夫進進出出，個個愁眉苦臉。
我爹守在秦月的床邊，寸步不離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：“恩人啊……是我們白家對不起你啊……”
我看著他花白的頭髮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我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我爹才真正接納了秦月。
唐念推著輪椅，來到我的床邊。
“‘免死金牌’是怎麼回事？”我問她。這也是我爹想問的。我們家要是有這東西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？
“假的。”唐念淡淡地說。
“假的？”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。
“我找城裡最好的工匠，連夜仿製的。那玩意兒，也就唬唬李威那種沒見過真東西的蠢貨。”唐念的語氣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我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大佬的世界，我不懂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他們今晚會動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唐念搖了搖頭，“我隻是做了最壞的打算。我讓侯府的護衛兵分兩路，一路在城外你的必經之路上接應，一路跟我來國子監。幸好，賭對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由衷地說：“唐念，謝謝你。”
“要謝，就去謝秦月吧。”唐念的目光，落在隔壁房間的方向，“她才是真的拿命在救你。”
“還有，”她從懷裡，拿出了那個油紙包，放在我的枕邊，“東西，拿到了。那個老頭臨死前，自己交出來的。”
我打開油紙包，裡麵是一份長長的名單。
為首的第一個名字，就是：趙王，趙譽。
第二個名字，是禁軍統領，李威。
第三個……是戶部尚書，周德海。
……
看著這份名單，我彷彿看到了無數的冤魂，在向我哭訴。
我握緊了名單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趙譽……”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，“這筆賬，我們該好好算算了。”
唐念看著我眼中的殺意，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時候了。”她說，“小侯爺，準備好，顛覆這朝堂了嗎？”
06
秦月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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