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別惹晦氣。”
“謝了劉哥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陳山拍了拍劉師傅的肩膀，又塞過去半包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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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了劉師傅，陳山背著沉甸甸的年貨，站在喧鬧的街頭。
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。
果然，在街道對麵的那家小旅館門口，停著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麵包車。
兩個穿著黑皮夾克、理著寸頭的男人正蹲在那抽煙，眼神陰鷙地打量著每一個路過的山民。
那種眼神，陳山太熟悉了。
那是狼盯著肉的眼神，是亡命徒在尋找獵物的信號。
陳山沒有停留，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，甚至連多看那兩人一眼都沒有，轉身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回村的拖拉機鬥裡，冷風如刀。
陳山坐在顛簸的車鬥後頭，懷裡抱著給老娘買的年貨，腰間那把特製的重型彈弓硬邦邦地頂著肋骨。
他眯著眼，看著遠處那連綿起伏、如巨龍盤臥的長白山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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