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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歡了，小尾巴使勁甩。
“你看他喜歡！”紀祁也笑。
秦景耀走過來，把紀祁擠開一點。
“別鬨。”他拿過一塊軟布，擦掉孩子臉上的水珠。
動作很輕。
蘇渺看著秦景耀專注的側臉。
他平時話太少，表情也少，但對著孩子，眼神會柔和下來。
紀祁在旁邊撇嘴，但沒再搗亂。
他拿起水桶：“我去打水，把水槽衝衝！”
他提著桶走了。
宗銳青靠在石室門口，看著裡麵其樂融融的三人。
他抱著刀，沒什麼表情。
賀承在清理水槽裡的淤泥。
“通了。”他弄開一塊堵住的石頭，一股細流順著石槽流出去。
水流向隔壁一個小石室。
蘇渺跟著去看。
那小石室地麵有個淺坑，水流進去積成一個小水窪。
“可以當洗東西的地方。”蘇渺很高興。
下午繼續清理。
蘇渺和賀承負責整理找到的還能用的東西。
幾塊相對完整的獸皮，一些骨針，幾個破陶罐。
秦景耀和紀祁加固了入口的鐵門。
他們把找到的粗木頭抵在門後。
宗銳青在甬道深處探查，確認沒有其他入口或危險。
傍晚，紀祁又出去了一趟。
回來時，他手裡攥著一把剛采的野花，顏色很雜。
“給！妻主！”他把花塞給蘇渺。
“放洞裡，好看點！”他耳朵紅紅的。
蘇渺看著手裡蔫了吧唧的小花，有點好笑，又有點暖。
她找了個破陶罐，裝上水，把花插進去。
放在清理乾淨的石台上。
昏黃的火光下，那點顏色確實讓冰冷的石洞多了絲生氣。
秦景耀看了一眼那花，沒說話。
宗銳青的目光在那花上停留了幾秒，又移開。
夜裡，值夜。
宗銳青守上半夜，他坐在甬道口。
秦景耀守下半夜。
蘇渺和孩子睡在鋪了厚厚乾草和獸皮的石室裡。
紀祁非要擠在旁邊。
“我保護你們！”他信誓旦旦。
石室不大，三個人加孩子有點擠。
紀祁的尾巴總是不安分地卷到蘇渺身上。
他身上的熱度透過獸皮傳來。
蘇渺推他：“過去點，擠。”
“哦……”紀祁不情不願地挪開一點，尾巴還搭在她腳踝上。
秦景耀坐在石室門口。
他能看到裡麵模糊的影子。
紀祁挨著蘇渺，那點小動作他看得清楚。
後半夜，秦景耀換崗。
他走進石室，宗銳青沉默地出去，走到甬道口坐下。
秦景耀在蘇渺身邊坐下。
火把快熄了，光線昏暗。
蘇渺睡得很沉，孩子在她懷裡。
紀祁四仰八叉地躺著，打著小呼嚕。
秦景耀靜靜地看著蘇渺的睡顏。
他伸出手，極其小心地把她臉頰旁一縷碎發撥開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，溫熱的。
蘇渺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秦景耀的手指僵在那裡，好一會兒才慢慢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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