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沒搭理他，喂完奶把尾巴放在地上，讓他自己爬。小家夥現在爬得很快，一轉眼就爬到了石室門口，伸手去夠門縫。蘇渺把他抱回來，他又爬過去，樂此不疲。
秦景耀起來的時候，賀承已經在灶台裡生火煮粥了。粥裡加了肉乾碎和一點野菜，香味飄出來，尾巴聞見了，拽著蘇渺的衣服往灶台方向扯。
“行了行了，這就給你吃。”蘇渺刮了一下他的鼻子，拿小碗盛了半碗粥，吹涼了喂他。
早飯吃到一半，蘆笙回來了。他背著一隻野兔，身上沾了不少露水，看來是一大早就出去打獵了。他把野兔掛在鐵門外麵的鉤子上，說：“這個算我的。”
賀承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還沒走？”
“往北的路不好走，我準備一下。”蘆笙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皺巴巴的皮紙，“這是我爹畫的北邊地圖，你們要是有用就拿去。”
蘇渺接過來，展開看了看。地圖畫得很粗糙，但能看出山脈和河流的走向，還用一些符號標注了水源和危險區域。最北邊畫了一個圓圈，旁邊寫著“舊城遺址”四個字。
“你爹去過這兒？”蘇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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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年輕的時候去過，說那邊有座廢城，已經沒人住了。”蘆笙說，“但他說城裡有口井，井水能喝，城牆也結實，要是實在沒地方去了，可以去那兒。”
蘇渺把地圖收好，說了聲謝謝。蘆笙擺擺手，去拿他的弩箭了。
中午的時候，紀祁拉著宗銳青去河邊抓魚。宗銳青不情不願地跟著去了，回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三條巴掌大的鯽魚，紀祁空著手，衣服濕了半截。
“我差點抓住一條大的。”紀祁一邊擰衣服上的水一邊說，“結果它從手裡滑了。”
“你踩到青苔上摔了一跤。”宗銳青麵無表情地說。
“那是意外！”
蘇渺看著他們拌嘴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賀承接過鯽魚，利索地刮了鱗開了膛，抹上鹽醃著，準備晚上烤來吃。
傍晚，蘇渺抱著尾巴坐在石室門口。太陽正往山後麵沉，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，風是溫的，吹在臉上很舒服。尾巴指著遠處的樹“啊啊”地叫，也不知道在叫什麼。
秦景耀從右邊石室出來，在她旁邊蹲下，看著她懷裡的孩子。
“他好像胖了一點。”他說。
“嗯，這兩天吃得挺好。”蘇渺低頭看了看尾巴，“下巴都圓了。”
秦景耀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尾巴的臉。小家夥轉過來看他，眨了眨眼睛，然後咧嘴笑了，露出兩顆剛冒出來的小白牙。
“他衝你笑了。”蘇渺說。
秦景耀的嘴角動了動，算是笑了一下。
晚上吃烤魚和剩粥，魚烤得外焦裡嫩，尾巴也撕了一小塊魚肉吃，吃得滿臉都是油。紀祁拿布給他擦臉，扭來扭去不配合，紀祁按住他，硬是給他擦乾淨了。
“跟你爹一個德行。”紀祁隨口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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