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!”周濤抱住老頭,可已經沒氣了。他抬頭往窗外看,黑沉沉的,啥也看不見,那放鏢的人早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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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濤咬著牙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他知道,這是有人盯著這兒,就等著有人來接頭,好滅口。他不能在這兒久留,得趕緊把老頭埋了,不然被發現了,連這點線索都留不下。
後院有棵老榆樹,樹根底下的土挺鬆。周濤用短刀挖了個坑,把老頭輕輕放進去,又用土埋好,堆了個小土堆。他對著土堆鞠了個躬:“老人家,對不住,現在隻能委屈您了。等秋大人的案子結了,我一定來給您立塊碑。”
風吹過院子,雜草沙沙響,像是在哭。周濤最後看了眼那“村”字,記在心裡,轉身翻出縣衙,消失在夜色裡。
回到客棧,陳樂和王寶利被他弄出的動靜吵醒了,看見他臉色不對,趕緊問咋了。周濤搖搖頭,隻說:“有線索了,明天咱去鄉下轉轉,找個帶‘村’字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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