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他好似一直在等著跟他說這話的人。
薑以寧絲毫沒有察覺他眼神深處的變化,還在鼓勵他:“正好我一直想養一隻貓給我媽做個伴,等你的寵物醫院開起來了,我就去買一隻,到時候我家小貓咪的健康就拜托你啦。”
裴南生整個人都仿佛被她臉上的笑容融化,笑得瞬間不值錢起來,飄飄然道:“義不容辭。”
薑以寧隻顧著鼓勵裴南生,聊得投機,沒注意到一旁程青時不知何時已經放下筷子,手指慢慢轉動著尾戒,視線像密密麻麻的蛛網一樣纏著她,越來越緊,越來越密,像是要將她緊緊包裹,直至密不透風。
本來在吃飯的文滔一看他開始轉尾戒,便意識到大事很不妙,飯都不吃了。
裴南生手機這時候忽然響了,他看了一眼,離座去接。
薑以寧聽他說的是日語,猜是他在日本的朋友打過來的電話,再一回眸,驟然對上程青時的視線,心中一駭,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散。
程青時靜靜審視著薑以寧,壓迫力十足。
屋子裡的氣氛驟然變得詭異又危險。
轉尾戒的手指忽然一頓。
文滔飯都未吃完,餘光瞥到這一動作,幾乎是本能地起身來,躲去門口抽煙。
亮堂榮華的廳堂裡隻剩下二人。
狩獵者和獵物。
“傷,好些了嗎?”程青時先開口。
薑以寧還沒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來,客套道:“多謝程先生今天的款待。”
“一個星期,七天。”
薑以寧眨了眨眼,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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