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，歎了口氣。
「入職前就開始掉體重，兩三個月瘦了十磅。我還以為是律所壓力大。」
「還有盜汗，每天早上睡衣都是濕的。我跟另外三個女孩合租在皇後區，房間太小，我一直以為是暖氣片的問題。」
有些細節，隻有在最放鬆的時候才能想起，卡西將這些細節偷偷記下。
「在南布朗克斯的時候呢？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病源？」
埃琳娜回憶著。
「我同樓層有個海地老太太，咳嗽了一輩子，後來才知道是肺上的毛病。誰知道呢，那種環境。」
「肩膀疼了多久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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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兩三個月了，一開始發酸，我以為是伏案太久。直到那天早上穿襯衫，肩膀裡『哢嚓』響了一下，手就徹底廢了。」
埃琳娜補充道，「對了，大學打排球時，右肩扭傷過一次，但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。」
卡西不懂這些症狀拚湊在一起指向什麼罕見病，但她知道，林恩需要這些最真實的碎片。
「卡西。」
埃琳娜叫住準備起身離開的她，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同意。
「普雷斯科特，加勒特，還有那個韓國醫生……你覺得我該信誰？」
這是醫院裡的紅線問題。
住院醫私下評價專培醫的診療方案，一旦被舉報，輕則被主治痛罵，重則影響年度評估。
卡西鬆開門把手，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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