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鏽斑。<\/p>
“林醫生。”<\/p>
“嗯。”<\/p>
“你覺得剛才DEA……會怎樣？”<\/p>
林恩沒有回答。<\/p>
伊格納西奧自己接了下去。<\/p>
“他們會活著回去。寫報告，做傷殘鑒定。然後報告遞到華盛頓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提議把雷耶斯列為頭號目標。”<\/p>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條理清楚。<\/p>
“你知道DEA在邊境怎麼運作的嗎？”<\/p>
“不太清楚。”<\/p>
“均衡。”<\/p>
伊格納西奧說出這個詞的時候，語氣裡有一絲苦澀。<\/p>
“他們不是要消滅所有卡特爾毒販。做不到，也不想。他們要的是沒有任何一家獨大。”<\/p>
“錫那羅亞、哈利斯科、海灣、華雷斯……每一家都在，每一家都有地盤，互相牽製。DEA隻要維持這個局麵，毒品流入量就控製在一個'可接受'的範圍內。”<\/p>
“一旦有一家把其他幾家全吞了，整套體係就崩了。”<\/p>
他閉上眼睛。<\/p>
“叔叔把探員的手指截了。這件事傳回去，性質就變了。”<\/p>
“DEA可以容忍你殺毒販，殺線人，偶爾跟他們的人交火，這些在遊戲規則之內。”<\/p>
“但當眾截掉聯邦探員的手指，放他們爬回去……”<\/p>
“這種信號一旦傳出去，會加劇DEA聯合其他家族一起來壓我們。”<\/p>
“到時候就沒這麼簡單了……”<\/p>
林恩聽完，沒有接話。這不是他該插嘴的事。<\/p>
他是外科醫生，不是家族顧問。<\/p>
沉默了幾秒，伊格納西奧又開口了。<\/p>
“我叔叔一手把雷耶斯從錫那羅亞一個二流家族，做到今天這個位置。靠的就是這種手段。別人不敢做的事他做，別人不敢殺的人他殺。每一次冒險都賭贏了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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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他相信自己永遠能賭贏。”<\/p>
伊格納西奧睜開眼睛，看著林恩。<\/p>
“太成功的人最大的問題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停。”<\/p>
林恩看著他。<\/p>
胸口插著引流管，臉色蒼白，嘴唇乾裂，但眼神很清醒。<\/p>
“不好意思，說了不該說的話，謝謝你，林醫生，保住了我的命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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