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層麵，一束銀白色的東西在創口底部閃了一下。<\/p>
是尺神經。<\/p>
如果斷了，這隻手就廢一半。<\/p>
中年男人的嘴巴張開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響。<\/p>
旁邊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回過頭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然後把孩子的臉一把按進了自己懷裡。<\/p>
“啪嗒。”<\/p>
少年穿過候診區的時候，有人站起來讓路，有人把椅子往後拖，椅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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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候診區中間，略作停頓。<\/p>
終於確定了分診台的位置。<\/p>
然後他用左手從帽衫口袋裡掏出一根健達牛奶巧克力條。<\/p>
白色的包裝紙上印著一個金發小男孩的臉，正在微笑。<\/p>
包裝紙的左下角沾了小片暗紅。<\/p>
小男孩的笑臉完好無損，從血跡的邊緣探出來，乾乾淨淨的，快快樂樂的。<\/p>
他用牙齒撕開包裝。<\/p>
牛奶巧克力的外殼被咬開，露出裡麵奶白色的夾心層。<\/p>
“啪嗒。”<\/p>
他舉著一根沾血的巧克力棒繼續往分診台走。<\/p>
分診台後麵的護士抬起頭。<\/p>
少年走到她麵前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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