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痛得滿地打滾的捕頭，眼神冰冷。
“那我就讓你看看，什麼叫報應。”
噗！
嶽飛一槍紮穿了捕頭的手掌，把他釘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！饒命！爺爺饒命！我也是聽上麵的……”
“上麵？”
嶽飛拔出槍，又是一下，紮穿了他的另一隻手。
“既然你的手這麼喜歡抓人，那就別要了。”
周圍的衙役已經被背嵬衛殺得乾乾淨淨。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裡，鮮血染紅了車轍。
而那些宋軍士兵，自始至終都沒有動。
他們獃獃地看著這一幕，看著那個如同殺神一般的男人。
嶽飛走到囚車前，揮劍斬斷了鎖鏈。
“出來吧。”
他對車裡的女子們說道，“沒事了。”
小蓮顫抖著爬下車，看著嶽飛，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衙役的屍體，突然放聲大哭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有人給您報仇了……”
其他的女子也紛紛下車，跪在嶽飛麵前，哭成一片。
嶽飛看著這些可憐的女子，心中一陣酸楚。
救了她們，然後呢？
汴京已經沒法待了，她們的家也沒了。
“統製，這幫宋兵咋辦？”
吉倩指著那一百多名嚇傻了的宋軍士兵，眼神不善，“要不要一起宰了？”
那群士兵一聽，嚇得撲通通跪倒了一地。
“將軍饒命！我們也是被逼的啊！”
“我們不想幹這缺德事，可是長官逼著我們幹啊！”
嶽飛看著這群跪在地上的士兵。
他們中有老兵，有新兵。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，但也寫滿了無奈。
在這個爛透了的體製裡，他們隻是在大染缸裡掙紮的蛆蟲。不吃屎，就得死。
“站起來。”
嶽飛冷冷地說道。
士兵們不敢動。
“我讓你們站起來！”
嶽飛一聲暴喝。
士兵們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。
“把你們身上的皮，脫了。”
嶽飛指著他們身上的宋軍號衣。
“這身衣服，你們不配穿。”
“它曾經代表著榮耀，代表著保家衛國。但現在，它代表著恥辱。”
士兵們麵麵相覷，然後開始默默地脫衣服。
很快，一百多名士兵赤著上身站在雪地裡，凍得瑟瑟發抖。
“想活命嗎？”嶽飛問。
“想！”
“想活得像個人嗎？”
“想……”聲音有些猶豫，有些哽咽。
“好。”
嶽飛指了指身後的背嵬衛。
“看看他們。”
“他們也是兵。他們也怕死。但他們敢對著金人揮刀，敢對著漢奸揮刀。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，隻有挺直了腰桿，才配叫人。”
嶽飛轉過身，看向北方。
“我給你們一條路。”
“也是唯一的一條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們不回汴京了。那裡已經爛了。”
“我們去殺金人。用金人的血，把你們身上這股子餿味洗乾淨。”
“如果不願意的，現在就可以滾。我不殺你們。”
沉默。
短暫的沉默後。
一名年輕的士兵突然撿起地上的刀，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劃了一道口子。
鮮血流出。
“俺跟你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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