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行。”
“那就省兩萬兩。”朱由檢說，“從下個月開始，東廠用度減為六萬兩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曹化淳躬身應道，臉上沒有任何不滿。
“還有，朕要你查幾個人。”朱由檢從袖中取出一份名單，“這些人的家產、產業、往來關係，給朕查清楚，但要秘密進行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曹化淳接過名單，掃了一眼，心中暗暗吃驚。名單上都是朝中大臣，其中不乏位高權重者。
“皇爺，這些人……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朱由檢打斷他，“朕隻要結果。一個月後，朕要看到詳細的報告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曹化淳將名單小心收好，“定不負皇爺所託。”
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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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化淳退下後，朱由檢看著他的背影，心中思緒萬千。
東廠是一把雙刃劍，用得好可以震懾百官，用不好就會禍亂朝綱。原來的崇禎對廠衛既用又防，結果兩邊都不討好。他現在必須更加小心地駕馭這把刀。
但無論如何，他需要這把刀。
在這個信息閉塞的時代，他需要一個獨立於官僚體係之外的情報來源。否則，他就真成了聾子瞎子，隻能聽任大臣們糊弄。
“皇爺。”王承恩輕聲提醒，“該歇息了，下午還要批閱奏章。”
朱由檢點點頭，卻沒有動。
他看著桌上已經涼了的飯菜，忽然問道：“王承恩，你說朕今天做的這些，是對還是錯？”
老太監沉默了一會兒，低聲道：“老奴不懂朝政，但老奴知道，皇爺心裡裝著天下百姓。隻要心是正的，做的事就不會錯。”
“心是正的……”朱由檢喃喃重複這句話，苦笑了一下。
他的心正嗎？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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