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解。這是一環扣一環的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這些錢，一半發俸祿和軍餉，一半買糧食賑災。具體怎麼分配，畢先生你看著辦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畢自嚴退下後，朱由檢走到地圖前。他拿起硃筆，在陝西的位置畫了一個圈，又在旁邊寫了一行小字：
“民心可用，國運可期。”
是啊，民心可用。
他想起前世學過的歷史唯物主義：人民，隻有人民，才是創造歷史的真正動力。
以前他隻是背這句話，現在他懂了。真正能救大明的，不是他一個人，也不是朝中那些官員，是千千萬萬的普通百姓。
是他們願意省下一口飯給災民，是他們願意捐出一點錢給朝廷，是他們的兒子在戰場上拚命，是他們的父親在田地裡勞作。
是他們，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帝國。
而他，要做的不是拯救他們，是帶領他們，自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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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爺，”王承恩又來了，這次臉上帶著笑容，“曹公公的密報，糧食已經過徐州了，一切順利。”
“王承恩那邊呢？”
“也順利，已經進河南了。”
朱由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兩個月的奔波，兩個月的煎熬，終於看到了一點曙光。
“還有，”王承恩壓低聲音，“汪慶春那邊傳來消息，說他願意再捐五萬石糧食，不要鹽引，也不要免稅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朱由檢驚訝地問。
“他說……他說看了皇上的詔書，覺得自己以前太自私了。他是商人，重利輕義，但也是大明子民。現在國家有難，他不能光想著賺錢。”
朱由檢沉默了。他沒想到，那份詔書連汪慶春那樣的人都打動了。
“告訴他，朕謝謝他。等朝廷渡過難關，朕不會忘了他這份情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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