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包抄，剩下的護衛馬車。
戰鬥很快打響。
確實是土匪打扮，但進退有度，箭法精準，明顯是受過訓練的。而且專往馬車方向沖，顯然是沖著皇帝來的。
周遇吉親自帶隊衝殺，刀光過處，人頭落地。但對方死戰不退，竟有幾人衝破防線，殺到馬車前。
王承恩抽出短刀，擋在車前，手在抖，但沒退。
一個土匪揮刀劈來，王承恩閉眼等死。但預期的疼痛沒來，睜開眼，看見李時中手持一根銀針，刺入了那土匪的咽喉。
土匪瞪大眼睛，緩緩倒下。
“你……”王承恩目瞪口呆。
李時中收起銀針，神色平靜：“草民年輕時，也學過幾天武。”
戰鬥持續了一刻鐘，土匪全滅。明軍傷亡不到百人。
周遇吉抓了幾個活口，嚴刑拷問。但那些人咬碎口中的毒囊，當場斃命。
“死士。”周遇吉臉色難看，“皇上，這絕對不是土匪。”
朱由檢坐在車裡，臉色蒼白——剛才的顛簸讓傷口又裂開了，鮮血滲出了繃帶。
“看來，有人比多爾袞更想朕死。”他聲音虛弱，但眼神冰冷，“加快速度，連夜趕路。朕要看看，到底是誰，這麼迫不及待。”
“是！”
馬車重新啟程。
夜色漸濃，寒風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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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檢靠在軟墊上，感受著傷口的疼痛，感受著馬車的顛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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