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，“溫體仁那邊，朕會打招呼。至於楊文嶽……如果他真乾淨，就不怕查。如果他不幹凈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，但眼中閃過寒光。
這時，駱養性匆匆進來：“皇上，陝西八百裡加急——李自成在西安按察使司衙門，當眾質問楊文嶽，兩人吵起來了。楊文嶽氣得要動家丁，被李自成帶來的監察司吏員攔住。”
朱由檢挑眉：“結果呢？”
“李自成拿出證據，證明那幾個搗亂的人是按察使司的差役。楊文嶽無法抵賴，但反咬一口，說李自成縱容舊部搶掠、激起民變，已聯絡多名禦史，要聯名彈劾。”
“彈劾？”朱由檢笑了，“好啊，讓他們彈。朕倒要看看，是貪墨賑銀、派人搗亂賑災粥棚的罪大，還是秉公執法、為民請命的罪大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傳旨：陝西按察使楊文嶽，涉嫌貪墨、擾亂賑濟，即日停職，由錦衣衛押解進京，三法司會審。陝西賑濟事宜，全權交由李自成負責，巡撫衙門、布政使司需全力配合，若有阻撓，嚴懲不貸。”
這道旨意，等於把整個陝西官場，交給了李自成。
曹化淳、駱養性都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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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這……會不會太過了？”曹化淳忍不住道，“李自成畢竟是戴罪之身，如此重用……”
“戴罪之身怎麼了？”朱由檢反問，“戴罪之身，就不知道是非了？戴罪之身，就不能為民請命了？”
他走到禦案前，提筆寫下一行字，遞給曹化淳：“把這句話，加在給李自成的旨意裡。”
曹化淳接過一看，紙上寫著：
“但行公道，莫問前程；但為蒼生，何懼人言。朕信你，你也當信朕。”
這句話，既是勉勵，也是承諾。
曹化淳眼眶一熱：“老奴……這就去辦。”
朱由檢望向窗外，雪花紛飛。
他想起了歷史上，那個攻破北京、逼死崇禎的李自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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