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”
魏忠賢躬身進來：“孫慎行、鄒元標等十七人，已經押入詔獄。剩下的文官，都散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朱常洛頭也不擡：“詔獄那邊，好好‘招待’他們。吃的喝的別缺，但別讓他們太舒服——尤其是孫慎行和鄒元標，這兩人是頭，得讓他們長長記性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魏忠賢頓了頓：“陛下，孫慎行在牢裡說，陛下不敢殺他們，過幾天就會放他們出去，說不定還會加官進爵。”
朱常洛笑了
“他倒挺會想。”
他放下名錄，看向魏忠賢：
“去，把孫慎行和鄒元標帶過來。朕要見見他們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是。”
魏忠賢躬身退下
朱常洛重新拿起名錄，在上麵圈了幾個名字
這些人，將來是要派去遼東的
得好好培養
孫慎行和鄒元標被帶進乾清宮時，腿還是軟的
不是嚇的，是跪久了，又走了這麼長一段路
兩人被按著跪在禦案前，低著頭，不敢看皇帝
“擡起頭來。”
朱常洛的聲音從上麵傳來
兩人擡起頭，看見禦案後坐著的皇帝
三十八歲，兩鬢已斑白，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
這就是他們拚死保了二十年的太子
現在，是要殺他們的皇帝
“孫慎行。”
“罪臣在。”
“你說朕不敢殺你們，過幾天就會放你們出去，說不定還會加官進爵——是嗎？”
孫慎行渾身一顫
他沒想到，牢房裡說的話，這麼快就傳到了皇帝耳朵裡
“罪臣……罪臣胡言亂語，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胡言亂語？”
朱常洛笑了：“朕看你說得很對。按常理，朕確實不該殺你們。你們是六部堂官，朝廷重臣，殺了你們，朝堂就空了，政務就停滯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：
“但孫慎行，你忘了一件事——朕登基這幾個月，什麼時候按常理出過牌？”
孫慎行臉色一白
“朕殺周朝瑞，按常理了嗎？朕抓繆昌期，按常理了嗎？朕抄八家晉商，按常理了嗎？朕要殺楊漣、魏大中，按常理了嗎？”
朱常洛一連串發問，問得孫慎行啞口無言
“都沒有。”
朱常洛自問自答：“因為朕知道，按常理，這大明朝就完了。按常理，遼東早就丟了，國庫早就空了，百姓早就反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孫慎行麵前：
“孫慎行，你們東林黨天天講常理，講規矩，講祖宗舊製。可你們看看，這大明朝被你們講成什麼樣了？黨爭不斷，貪腐橫行，邊患不息，災荒頻仍——這就是你們要的常理？”
孫慎行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
“陛下……罪臣……罪臣知錯了……”
“知錯？”
朱常洛冷笑：“你是知錯了，還是怕死了？”
孫慎行說不出話來
“鄒元標。”
朱常洛轉向另一個人
“罪臣在。”
“你是翰林清流，讀書人裡的讀書人。朕問你——讀書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為……為了修身，齊家，治國，平天下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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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常洛點頭：“那你們伏闕跪諫，是為了治國，還是為了……逼宮？”
“陛下！罪臣絕無逼宮之意！”
鄒元標急聲道：“罪臣等隻是……隻是不忍見忠良蒙冤，朝綱紊亂……”
“忠良？”
朱常洛打斷他：“誰是忠良？楊漣？魏大中？還是你們這些結黨營私、幹擾朝政的東林黨？”
他走回禦案後，重新坐下：
“鄒元標，你們東林黨總說自己是忠良，是正人君子。可你們做的那些事——收受賄賂，幹預司法，結黨營私，甚至私藏遺詔，圖謀另立——哪一件是忠良該做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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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退身躬賢忠魏
外窗向望洛常朱
起亮第次燈宮，晚漸色天
情求人多更，疏上人多更有會天明，人個七十這了抓天今，道知他
乎在不他但
道知人有所讓要他
算了說洛常朱他是在現，朝明大這
試試就，服不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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