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走山路，使白蠟桿長槍。”
“秦良玉帶的。”
徐光啟點頭。
“是。萬曆四十七年，白桿兵曾調遼東，在薩爾滸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說完。
薩爾滸，白桿兵也折了不少。
“那就再調。”
朱常洛道。
“四川兵不善平原戰，正好去遼東練。”
“練上三年，就是精兵。”
“練完了，回來休整，換別的兵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如此往複。”
“建奴呢？”
徐光啟問。
“建奴能撐住麼？”
朱常洛沉默片刻。
“建奴有多少人？”
徐光啟想了想。
“建州女真，加上海西、野人，攏共不過二三十萬。”
“能戰的青壯，頂天五六萬。”
“朕算過。”
朱常洛道。
“大明一年損失五千兵，十年損失五萬。”
“建奴一年損失五千兵，十年也損失五萬。”
“但大明能補充。”
“建奴能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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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光啟怔住。
他明白了。
這是消耗戰。
用大明的兵源，去耗建奴的兵源。
大明有一萬萬人口。
建奴隻有二三十萬。
耗到最後，誰撐不住？
“陛下……”
他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臣，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？”
“明白陛下說的‘長遠’。”
徐光啟道。
“不是三年五年。”
“是三十年，五十年。”
“是把建奴，生生耗死。”
朱常洛點點頭。
“正是。”
他看著校場上那些年輕的軍官。
“所以朕要練兵。”
“練很多很多的兵。”
“練到建奴打不動為止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個活兒，急不得。”
“得慢慢來。”
“三年，五年，十年。”
“一步一步走。”
徐光啟深深躬身。
“臣，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。”
朱常洛扶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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