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。
……
城外。
賀世賢策馬而立，望著城頭上的火炮。
“秦將軍，建奴的火炮夠狠的。”
秦良玉點點頭。
“是佛朗機炮，當年從葡萄牙人手裡買的。”
“射程遠，威力大。”
“硬沖，傷亡太大。”
賀世賢看著她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秦良玉沒有答。
她望著城頭。
望著那些還在噴吐火舌的火炮。
望著城牆上那些建奴守軍的身影。
良久。
她忽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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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賀將軍，末將有個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
“建奴以為咱們會沖城。”
秦良玉道。
“所以他們把火炮都架在城頭，對準城外。”
“但咱們可以不沖城。”
賀世賢一怔。
“不沖城，怎麼打？”
“打人。”
秦良玉道。
“他們的火炮厲害，但裝填慢。”
“一輪打完，要等很久才能打第二輪。”
“咱們就在這空隙裡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用弩。”
賀世賢眼睛一亮。
“弩？”
“對。”
秦良玉道。
“白桿兵有三千張弩。”
“弩箭上淬了毒。”
“中者立斃。”
“建奴隻要敢露頭，就射他。”
賀世賢沉吟。
“射程夠麼？”
“一百五十步內，沒問題。”
“城頭到城下，正好一百三十步。”
賀世賢想了想。
“那就試試。”
……
片刻後。
明軍陣型變了。
騎兵後撤，步卒上前。
三千白桿兵，手持弩機，列陣於城下百步之外。
城頭上，紮哈圖看見了。
“他們要幹什麼？”
副將也懵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要射箭？”
“一百三十步，什麼弓能射那麼遠？”
話音剛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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