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審判官大人,您的意思,【月】代表著三位......為什麼會有三位月神?”<\/p>
燭火一晃,伯恩斯側身走過。<\/p>
“這是神戰的結果。<\/p>
神明的戰爭撕裂了天穹,權柄被分割,神性被剝離。月的權柄,也沒有幸免。<\/p>
銀月女神,作為幸存下來的正神之一,庇佑著祂的信徒,這一點毫無疑問。”<\/p>
話語之間,黑傘輕輕轉動。<\/p>
“對於煉金術士而言,親和的元素,代表著經曆,也代表著信仰。<\/p>
它不是單純的力量選擇,而是靈魂深處的回應。<\/p>
你能夠親和【月】本身,而非單一的【銀月】,這是很稀有的事情。”<\/p>
拜倫一邊聽著,一邊思索。<\/p>
三種月......<\/p>
可自己目前所感受到的,隻有銀月。這難道,是因為其他月神隕落了嗎?<\/p>
伯恩斯像是看穿了他的思緒。<\/p>
“當然,稀有並不意味著完全是好事,就像你親和遺物一樣。<\/p>
神明的隕落,大多不是什麼光彩的、美好的事情。祂們在毀滅中失序,在崩塌中扭曲。<\/p>
隕落之後,往往會留下邪惡的造物、汙染的痕跡,或者殘存的執念。”<\/p>
燭光在他的眼底反射出一點幽暗。<\/p>
“神與人,其實並沒有本質區別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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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隕落的神明,也會有憤怒、悲傷、不甘。<\/p>
祂,或者祂的信徒,可能會想著辦法,讓神明複活。”<\/p>
“複活神明?”拜倫覺得有些超出認知了,“這是可能做到的嗎?”<\/p>
伯恩斯冷笑一聲。<\/p>
“不可能。<\/p>
正因為不可能,才危險。<\/p>
瘋狂的汙染,瘋狂的邪教徒,正是在追逐這件不可能的事情。<\/p>
他們或許未必真的在乎神明本身,他們擁護的是那條道路,是那種破壞秩序、撕裂現實的實踐。<\/p>
對他們而言,神不過是旗幟,正神教會隻是阻礙他們升起旗幟的敵人。”<\/p>
黑傘緩緩離開地麵。<\/p>
伯恩斯轉身,走向房間另一側。<\/p>
“我說這些,一方麵因為你的特殊性。另一方麵,是因為你的超凡之路還很長。<\/p>
我希望你不要墮落成什麼危險的邪教徒。”<\/p>
拜倫心中微凜。<\/p>
就在這時,他看見伯恩斯的手從黑傘內部探出。<\/p>
那柄看似普通的黑傘,內部的空間似乎比看上去要大。<\/p>
審判官從中取出一樣東西,輕輕放在桌上。<\/p>
精致的玻璃瓶在燭光下反射出銀白的弧度。<\/p>
瓶身的保護層上,印著一輪銀白的彎月。<\/p>
半透明的液體充盈其中,細碎的銀粉在液體裡沉浮。<\/p>
拜倫明白,這是一瓶迷夢香精。<\/p>
伯恩斯繼續說明:<\/p>
“這是教會的迷夢香精,是煉金術士晉升儀式的必需品。<\/p>
二環煉金術士的提升,更多體現在對靈性的掌控力,以及元素親和本身。更複雜的結構構成,需要你成為三環之後再去探索。”<\/p>
他抬眼看向拜倫。<\/p>
“你想過自己要選擇哪一種流派了嗎?”<\/p>
“我希望自己能成為‘靈知派’的煉金術士。”拜倫的回答沒有猶豫。<\/p>
伯恩斯點了點頭,似乎對這個答案沒有意外。<\/p>
“那麼,在你調製魔藥之前,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。”<\/p>
燭火被窗外的一陣風壓低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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