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不出口。<\/p>
“我...拜倫先生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。”<\/p>
他最終還是收下了那5銀先令。<\/p>
然後，麥克雙手合十，貼在胸前，低聲祈禱：<\/p>
“願眾神的恩典伴你左右，使你遠離苦難與迷失。<\/p>
願天國的慈悲垂憐於你，使你長守安寧與歸途。”<\/p>
做完這一切，他才鄭重地向拜倫點了點頭。<\/p>
他再三道謝，然後離開。<\/p>
腳步漸漸遠去。<\/p>
拜倫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外。<\/p>
祈禱聲回蕩著，淹沒了交談的話語。<\/p>
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這筆不算豐厚的施予。<\/p>
但能幫到一位努力生活的工人，這就足夠了。<\/p>
拜倫收回目光，心情也變好了許多。<\/p>
麥克很顯然也不是那種貪心的人，他有著自己的準則，這是拜倫所敬佩的。<\/p>
拜倫收回目光，走向那扇緊閉的告解室木門，抬手輕敲。<\/p>
“進來。”伯恩斯冷冷地說了一句。<\/p>
拜倫推門而入。<\/p>
告解室內光線昏暗，燭火搖曳。<\/p>
木質牆板吸收了大部分聲音，使這裡顯得格外安靜。<\/p>
伯恩斯已經坐在桌前，麵朝門口，像是早就等在那裡：“坐吧。”<\/p>
拜倫沒有多言，直接在對麵坐下。<\/p>
椅子輕響。<\/p>
伯恩斯開口，語氣平緩，沒有溫度：<\/p>
“這次發生在工廠的惡魔事件，我大致已經清楚了。<\/p>
毫無疑問的是，查爾斯培養了一個出色的守夜小組。”<\/p>
他微微抬頭，目光落在拜倫身上：<\/p>
“這其中，你的貢獻很大。”<\/p>
拜倫沒有回應這份褒獎，直接問道：<\/p>
“您應該已經查到了，菲利普的出獄是一位神父提交的保釋金。”<\/p>
伯恩斯嘴角，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：<\/p>
“你是想說，這次的惡魔化，是烏利亞所為吧。”<\/p>
拜倫點點頭。<\/p>
伯恩斯手指輕輕敲著桌麵，節奏緩慢：<\/p>
“教會已經知悉了這一點。<\/p>
他們恐怕沒有想到，烏利亞敢直接出現在夜巡局裡，並且在離開之後再次人間蒸發。<\/p>
至於他是怎麼找上菲利普，又是如何促使他完成惡魔化，還在調查中。”<\/p>
話題沒有繼續。<\/p>
伯恩斯的語氣有些婉拒的意思，聽上去似乎不太願意和拜倫進一步分享情報。<\/p>
拜倫沒有追問，他隻是微微前傾了一點：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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