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。<\/p>
力度極大,像是要生生把那截纖細的手腕捏碎。<\/p>
“啊!爺,您弄疼奴家了!”<\/p>
二奶奶痛呼出聲,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,試圖掙脫,卻發現眼前這個平日裡看似深沉的男人,力氣大得像頭瘋牛。<\/p>
“你懂什麼是買賣?”<\/p>
宋當歸猛地用力,將女人粗暴地拽進懷裡。<\/p>
沒有半點憐香惜玉,他的動作野蠻而直接,單手撕開了那件薄薄的紅紗,嘶啦一聲帛裂的刺耳聲響,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<\/p>
“爺!別這樣……外頭、外頭還有人呢……”<\/p>
二奶奶驚恐地掙紮著,壓低了聲音哀求。<\/p>
外頭,確實能聽到車把式的吆喝聲,甚至能聽到護衛們的馬蹄踏在泥水裡的吧嗒聲。<\/p>
可這些聲音,反而像是一劑烈藥,徹底點燃了宋當歸心底那座壓抑了二十年的火山。<\/p>
他是個什麼東西?<\/p>
他曾經連看一眼小師妹的鞋尖都覺得是褻瀆!<\/p>
他像條狗一樣在泰山派的夥房裡燒了八年的火,每天吃的是殘羹冷炙,受的是冷眼和鞭打!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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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拚了命去守一個承諾,換來的是什麼?<\/p>
是大師兄高高在上的施舍與毀滅,是淩展雲毫不留情的踩踏與折磨!<\/p>
現在,他憑什麼要忍?<\/p>
他連命都賣給無常寺了,他還怕什麼?!<\/p>
“閉嘴。”<\/p>
宋當歸低吼一聲,一把按住女人的後腦勺,將她死死壓在軟榻上。<\/p>
“我火氣很大。”<\/p>
他咬著後槽牙,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句話,像是在對女人說,又像是在對這操蛋的世道宣戰。<\/p>
伴隨著女人的低聲啜泣與車廂外狂亂的風聲,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瘋狂疾馳。<\/p>
……<\/p>
泰山極頂,江北盟的大帳內。<\/p>
濃重的血腥味,混合著金瘡藥那刺鼻的苦澀,在巨大的牛皮帳篷裡發酵,熏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<\/p>
“啊——!殺了我!殺了我啊!”<\/p>
一聲淒厲到極點、仿佛野獸瀕死前被活生生剝皮的嘶吼,劃破了極頂冰冷的夜空。<\/p>
大帳中央,曾經俊朗風流的江北盟少主淩展雲,此刻正像一條被抽了筋、剔了骨的爛泥鰍,在寬大的病榻上瘋狂地翻滾、扭動。<\/p>
他雙眼凸出,布滿血絲,五官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徹底扭曲錯位,雙手死死抓著床沿的欄杆,指甲已經翻卷劈裂,鮮血順著木紋往下滴,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,隻是張著嘴,發出無意義的慘嚎。<\/p>
四名膀大腰圓的親衛死死按住他的四肢,可即便如此,依然壓不住一個武道高手在劇痛下爆發的掙紮。<\/p>
“按住!按死他!要是讓少主掙開了傷口,老子活剝了你們的皮!”<\/p>
床榻邊,三名滿頭大汗的大夫正哆嗦著手,試圖去解開淩展雲下半身纏滿的厚重繃帶。<\/p>
繃帶早就被暗紅色的鮮血和黃色的膿液浸透,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。<\/p>
宋當歸那一剪子,下的是死手。<\/p>
那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狗,一口咬碎了主人的咽喉。<\/p>
比淩遲還要讓他崩潰。<\/p>
“滾!都給我滾!”<\/p>
淩展雲猛地爆發出一股駭人的真氣,像個瘋子一樣坐起身,一腳踹翻了麵前端著藥盆的大夫,滾燙的藥汁潑了一地,燙得大夫慘叫連連。<\/p>
周圍的人跪碎了一地。<\/p>
“嘩啦——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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