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瑩後背緊緊地貼著冰冷的青石牆壁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眼睛裡滿是對這種顛覆天下手筆的驚駭。<\/p>
他死死地盯著無常佛那張毫無波瀾的臉。<\/p>
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，擠出了那句讓他自己都感到肝膽俱裂的話。<\/p>
“你要殺……石敬瑭？”<\/p>
無常佛笑了，他喝了一杯酒，沒有回答。<\/p>
如果石敬瑭死了，大晉群龍無首，契丹的怒火無法壓製，節度使將會再次叛亂，這大晉的天下將會易主，天下……又會大亂。<\/p>
不對……<\/p>
不對！<\/p>
馮道還在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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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道會把持朝政，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，石重貴雖然年幼，但馮道是太子師，輔佐其上位，天就塌不下來。<\/p>
可為什麼……要保住我？<\/p>
趙瑩的眼睛，幾乎要縮成針尖。<\/p>
他明白了。<\/p>
他全都明白了<\/p>
石敬瑭死，大晉群龍無首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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