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相敬如賓的丈夫,當滿街人的麵把妻子的手指頭攥那麼緊的?”
"就是,你懂什麼?”
她身旁的閨中密友低聲說了一句,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人家那叫相敬如賓,瞧著疏淡,可你什麼時候見哪位王爺給王妃當腳踏架子使的?”
“什麼相敬如賓?人家那叫相得益彰。"
一位年輕夫人下意識撚了撚自己腕上的翡翠鐲子,目光在沈墨月素淨的發髻上停了片刻,才低聲對剛才說話的女伴道:
"你那金步搖再怎麼沉,能沉得過閒王替她托著的那隻手?"
“美是美,”
一個年輕勳貴模樣的男客忍不住低聲嘟囔:
“可到底是個賜婚的,出身擺在那兒……總覺得配不上閒王那張臉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婦人便冷冷瞥了她一眼:
“配不配得上,你說了算?”
"閒王這張臉……倒比傳聞中還俊美。"
“好看有什麼用?閒王那張臉,你穿得再熱鬨,他眼裡也未必裝得下。”
另一個女伴低聲接道。
“話說回來,閒王那長相,世間能有幾人能配得上?”
"不是說閒王心裡裝的是……"
"噓!不要命了?"
後半句沒說完,被女伴輕輕撞了一下胳膊,噎了回去。
“你們說,閒王會不會娶側妃?”
幾個已婚夫人交換眼神,無聲的議論在目光間流轉。
有人暗自掂量著自家女兒,能否有幾分機緣,也有人在細細打量沈墨月的身段與氣度,想從中品出些“能讓閒王破例”的端倪來。
"別說了,"
一個女伴輕輕撞了撞那說娶側妃的婦人胳膊,壓著嗓子低語:
“人家正往這邊看呢。”
“母親,那就是閒王?”
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躲在母親身後低聲問,目光卻粘在蕭夜衡身上舍不得移開,
“不是說久病不愈……怎的這般……”
"別看了,人家帶了正妃來的。"
她母親輕輕捏了她手腕一下,少女才咽回後半句話,臉上飛起兩片薄紅,隻剩下兩雙眼睛忍不住往蕭夜衡腰間懸的那枚玉佩上瞟。
“你說,”
另一個稍大的少女聲如蚊蚋地跟姐妹嘀咕:
"他身子好了,那以後會不會娶側……"
"住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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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母親輕輕捏了她手腕一下,眼神往沈墨月那邊一遞:
"瞧見那位沒?能請動王爺親自陪著出門的,你當是尋常擺件?心裡沒分量,會當腳踏架子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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