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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野三郎，實驗所外圍篩查小組的負責人。”沈芳筷子在鹹菜裡撥了撥：“常去鶴舞町，菊之間。貪杯，好麵子，最近因為試運行記錄權的事，跟海軍鬨得很僵。”
曹澤動作停了停，然後繼續喝粥：“還有嗎？”
“他手下有個技工，叫鬆本三郎，是佐藤健一的舊部。現在混得不怎麼樣，三級技工，欠賭債。”
曹澤眼睛亮了一下。
這和岩井說的一致，說明至少在有效信息上他沒隱瞞。
“另外，”沈芳把聲音壓得更低：“試運行可能提前。陸海軍在扯皮，但上麵催得緊。”
曹澤放下碗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三下。
晚上九點，燈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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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芳躺在床上，聽著窗外的動靜。
今晚特別安靜，連巡夜的梆子聲都聽得格外清楚。
忽然，樓下傳來賣熟梨糕的吆喝聲。
不是正常叫賣的調子，是三短一長，接著又是兩短。
何雨柱的緊急信號。
沈芳輕輕起身，摸到窗邊。
樓下，賣熟梨糕的老頭推著車慢悠悠走過，沒往這邊看。
但車把手上掛著的布幌子，明顯朝這邊歪了一下。
窗台外麵，挨著牆的花盆底下，沈芳的手指摸到一個油紙包。
她快速收回手，回到床邊，就著月光打開。
油紙裡裹著個小紙團，沾著泥汙。
字跡潦草，是何雨柱的筆跡：“萬平向76號放話：要乾一票大的翻身。極度危險。”
沈芳手心冒出冷汗。
她把紙團塞進嘴裡，嚼碎，咽下去。
曹澤在地鋪上翻了個身，聲音很輕：“怎麼了？”
沈芳把何雨柱的話用氣音重複了一遍。
黑暗中，曹澤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他說：“萬平這是等不急了。”
“怎麼辦？”
“他找意外發生的位置，”曹澤的聲音冷下來：“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意外。”
沈芳沒聽懂，但沒再問。
有些事，不知道更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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