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解他看到了什麼，有沒有異常。”
青木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最後點點頭：“可以。但我要在場。”
休息室在三樓。
小林次郎是個瘦小的中年男人，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。
看見青木和曹澤進來，他趕緊站起來。
“小林君，這位是特高課的曹先生，”青木說：“有些問題要問你。”
“您請問。”小林畢恭畢敬。
曹澤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右肩的傷讓他動作有點僵。
“你今天上午十一點半進過無菌庫？”
“是的，去做溫度檢測。”
“在裡麵待了多久？”
“十二分鐘。”
“看到什麼異常嗎？”
小林想了想：“沒有。一切正常。”
曹澤盯著他：“溫度記錄本帶出來了嗎？”
“帶了，”小林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個本子：“在這裡。”
曹澤接過，翻開。
確實是溫度記錄，每小時一欄，寫得工工整整。
但他注意到一件事，本子的封皮右下角，有個很小的汙漬，像是油漬。
“這本子你一直帶在身上？”曹澤問。
“是的，做完記錄就帶出來了。”
曹澤把本子還回去，站起身。
“謝謝配合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走出休息室，青木跟上來：“曹先生，問出什麼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”曹澤說，“一切正常。”
青木笑了：“那曹先生這趟，不是白跑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曹澤拐進樓梯間，往下走。
青木跟在後麵：“曹先生要去哪兒？”
“回篩查點，”曹澤頭也不回：“名單我會繼續完善。不過青木少尉，我建議你們海軍也查查自已的人，今天進出無菌庫的七個人裡，有三個是海軍係統的技術員。”
青木腳步停了停：“曹先生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，”曹澤轉身看他：“就是提醒一句，真要防賊，得裡外都防。”
說完他繼續下樓。
回到地下二層時，下午兩點四十分。
離樣本轉移還有一小時二十分。
曹澤沒回篩查點，而是拐進了設備間走廊。
森田說過，通風管道入口在設備間。
他走到走廊儘頭，看見那扇鐵門。
門關著，但沒鎖死，留了條縫。
曹澤湊過去，從門縫往裡看。
設備間裡堆滿了機器零件，靠牆的地方有個梯子，通往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入口。
但梯子旁邊坐著個人。
海軍陸戰隊的士兵，抱著衝鋒槍，正在打瞌睡。
隻有一個。
曹澤輕輕推開門，閃身進去。
設備間裡一股機油味。他貼著牆，慢慢往裡挪。
那個士兵腦袋一點一點的，鼾聲很輕。
曹澤走到梯子下麵，抬頭看了眼通風口。
蓋板是鬆的，沒上螺絲。
他伸手去夠梯子。
鐵梯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士兵的鼾聲停了。
曹澤僵住，背靠著機器，屏住呼吸。
幾秒鐘後，鼾聲又響起來。
他鬆了口氣，開始往上爬。
右肩使不上勁，全靠左手和腿撐著。
每爬一級，傷口就撕扯一下。爬到第三級時，他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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