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理出頭緒。
首先，時間。
今天是進監獄第三天？還是第四天？
他有點混亂。
但後日就是後天，如果三二是日期密碼，那可能就是三月二號。
今天幾號？
他想起進監獄前，街上報童喊的是一月二十八號，申報。
如果那天是一月二十八，現在至少是三十號或三十一號。
三月二號……還有一個多月？
不對，太久了。
那三二可能不是日期。
他換個思路。
如果是時間，三二可能代表三天後的兩點？
但子時是十一點到一點，對不上。
越想越亂。
正煩躁，走廊傳來腳步聲。
不是皮靴，是布鞋。
啞巴看守來了，拎著晚飯。
曹澤坐起來，接過碗。
今天的粥更稀了，幾乎全是水，漂著幾粒米。
他慢慢喝，眼睛盯著看守。
老頭遞完碗，轉身要走。
曹澤忽然開口：“老人家。”
老頭停住，回頭看他。
這是曹澤第一次主動對他說話。
曹澤壓低聲音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：“三二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老頭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。
幾秒後，他抬起右手，殘缺的小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。
不是數字。
是個手勢：先伸出三根手指，然後收回一根，變成兩根。
三，變二。
曹澤盯著他的手。
老頭收回手，拎起木桶，佝僂著背走了。
曹澤坐在原地，腦子裡回放那個手勢。
三根手指，收回一根，剩兩根。
三變二。
什麼意思？
人員變動？三個變兩個？還是……
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。
隔壁原來有兩個人？老趙和另一個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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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咚、咚、咚
。下三
。停
。咚、咚
。下兩
。二三
。下地自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