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不好意思，昨晚通知今天白天臨時停電，所以是昨晚定的自動發布，結果發現發的草稿，晚上來電趕緊修改過來，186、187、188章正式劇情已經修改了，這章是我補償爆更一章，感謝各位大佬的支持！！！謝謝）
鐵門打開時，曹澤正夢見自已在吃小籠包。
一籠八個，熱氣騰騰，夾起來湯汁直滴。
他剛咬破皮，鮮味在嘴裡炸開。
“起來！”皮靴踢在草席上，震得他肋骨發疼。
曹澤睜開眼，兩個日本士兵站在柵欄外。
天還沒亮透，走廊汽燈還點著，但鐵門縫透進灰白的光。
大概早上五六點。
他爬起來，肩膀的傷經過一夜又僵又疼，像有根鐵棍嵌在肉裡。
“走。”士兵用生硬中文說。
曹澤沒問去哪，問了也白問。
他跟著走出囚室，穿過走廊。
經過隔壁時，他眼角瞟了一眼。
柵欄裡空著，沒人。
老趙被帶走了？他心往下沉了沉。
被押到一間新屋子，比囚室大些，十來平米。
靠牆有張鐵床，床上鋪著油布。
牆角擺著個鐵櫃子，櫃門半開，裡麵露出些金屬器械的冷光。
審訊室，南造雅子已經在裡麵，穿著軍裝，袖口挽到小臂。
她站在鐵櫃前，正用白布擦手，動作仔細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回頭。
“曹巡官，”她說：“睡得如何？”
曹澤沒答，眼睛掃視房間。
除了鐵床鐵櫃，還有張木桌，桌上放著個本子、一支鋼筆、一個鐵皮水杯。
牆上掛著幾條皮帶，皮帶頭是金屬扣。
“今天換個方式。”南造雅子把白布扔進牆角的桶裡：“站著問話累了，躺著說。”
她指了指鐵床。
兩個士兵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曹澤，按到床上。
油布冰涼，隔著單薄的囚服滲進皮膚。
曹澤想坐起來，肩膀被按住。
皮帶從牆上取下，扣過手腕、腳踝。
哢噠、哢噠，四個扣子鎖死。
曹澤躺平，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個燈泡，沒亮，積了層灰。
南造雅子走到鐵櫃前，取出個東西。
兩個金屬片，連著電線，電線另一端是個手搖發電機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她問。
曹澤當然知道。
電刑設備，簡易版。
“特高課引進的新技術。”南造雅子把金屬片夾在指尖掂了掂：“德國貨，據說效率很高。不過我們改良過，電流可調，從麻癢到……致命。”
她走到床邊，俯身，把金屬片貼在曹澤太陽穴兩側。
金屬冰涼。
“第一次，我們先用最小檔。”南造雅子對士兵點頭。
士兵走到手搖發電機旁，握住手柄。
“開始前，”南造雅子看著曹澤的眼睛：“你還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曹澤盯著她：“雅子小姐，你吃早飯了嗎？”
南造雅子愣了一下。
“我餓了。”曹澤說：“昨晚上做夢吃小籠包，剛咬一口就被你們吵醒。能不能先給點吃的？饅頭也行，窩頭也行。”
南造雅子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曹巡官，你很會說話。”她說：“但今天，話不管用。”
她抬手，士兵開始搖手柄。
起初是嗡嗡聲，像蚊子飛過耳朵，然後太陽穴發麻，像有螞蟻在爬。
曹澤咬住牙，全身肌肉繃緊。
電流加大。
麻變成刺，像針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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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越來越密，往腦子裡鑽。
曹澤眼前開始發花，天花板的燈泡重影了。
“灰雀計劃的真正目的？”南造雅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”
“說！”
電流猛地一竄。
曹澤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後腦撞在鐵床上，咚一聲。
牙齒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在嘴裡漫開。
疼。
但疼讓他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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