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曹澤坐下：“隊長，咱們要插手？”
“插個屁。”於大魁擺擺手：“南市分局的案子，咱們不摻和。不過特高課那邊倒是傳了話，讓咱們留意最近市麵上有沒有生麵孔突然有錢，或者行為反常的。”
曹澤心裡一動，麵上不動聲色：“隊長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琢磨著，這死的搞不好也是個那邊的人。”於大魁壓低聲音：“你想啊，普通劫匪，搶錢就搶錢，何必下死手？而且死的偏偏在賭場後巷……那種地方，三教九流，最容易藏人。”
“隊長分析得對。”曹澤附和：“那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查，當然要查。”於大魁坐直身子：“不過不是查死人，是查活人。你最近在轄區多轉轉，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生麵孔。特別是跟藥品、槍支沾邊的，盯緊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”於大魁從抽屜裡拿出個信封，推過來：“上次孫老板那案子，上麵批了獎金。這是你那份，收好。”
曹澤接過信封，捏了捏，厚度不錯。
“謝謝隊長。”
“甭客氣，好好乾。”於大魁重新歪回椅子：“對了，你英語學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還在學，每周去黃大夫那兒上兩節課。”曹澤說。
“黃大夫？”於大魁挑眉：“就那個讓你撈人的醫生？”
“是，人挺實在，醫術也好。”曹澤笑笑：“我尋思著，多學點東西沒壞處。將來萬一……也能多條路。”
“想得長遠。”於大魁點點頭：“行吧，去吧。有消息隨時報。”
曹澤起身離開。
走出辦公室，他掂了掂手裡的信封，心裡有數了。
於大魁今天態度好轉，一方麵是因為孫老板案子有功，另一方麵，恐怕也是因為陳舉的死。
特高課暫時少了條線索，壓力小了，於大魁自然也輕鬆些。
這對曹澤是好事。
他回到自已座位，把信封收好。
上午沒什麼緊急任務，他就攤開轄區地圖，裝模作樣地研究起來，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。
陳舉清理了，但村上小組的線索還沒斷。
本鄉多豐那邊，不知道趙秉坤查得怎麼樣了。
還有黃明遠。
上次提到藥品流失的事，他反應有點微妙，得找機會再探探口風。
正想著，門外傳來一陣喧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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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澤抬頭，看見幾個穿黑西裝的生麵孔走進來，領頭的正是小野敏夫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小野掃視一圈，目光在曹澤臉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對於大魁說：“於隊長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於大魁趕緊起身：“小野太君，您請。”
兩人進了裡間辦公室，門關上。
外麵的人麵麵相覷，誰都不敢大聲說話。
猴子蹭到曹澤身邊，低聲說：“曹哥，這陣勢……是不是又出大事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曹澤搖搖頭：“乾活吧，別瞎打聽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心裡也打鼓。
小野親自來，肯定不是小事。
難道陳舉的死，還是引起了特高課的懷疑？
等了約莫一刻鐘，裡間門開了。
小野走出來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他走到曹澤桌前，用日語問：“曹桑，最近轄區治安怎麼樣？”
曹澤站起來，微微躬身：“報告太君，轄區治安總體平穩。昨天南市發生一起劫殺案，但不在我管轄範圍。”
小野點點頭，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換了個話題：“曹桑日語進步很快。”
“謝太君誇獎，還在學習。”曹澤低下頭。
“繼續努力。”小野說完，轉身帶著人走了。
於大魁從裡間出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揮揮手，把眾人趕開，自已坐回椅子，點了根煙悶頭抽。
曹澤沒去問。
他知道，該說的於大魁自然會說，不該問的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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