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當場擊斃了。”
曹澤心裡一緊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後半夜，三點多。”李二狗說：“聽說是個女的，三十來歲，在閣樓裡發報，被定位了。76號的人衝進去，她還想銷毀設備，被一槍崩了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“城南，離咱們這兒不遠，就隔兩條街。”李二狗比劃著：“曹哥，你說這些人，圖啥啊？好好的日子不過，非要乾這種掉腦袋的事。”
曹澤沒說話，扒了口飯。
飯粒在嘴裡，沒什麼味道。
林招娣昨晚也在發報。
時間差不多，地點離得不遠。
如果偵聽車往這邊偏一點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下午，曹澤去城南那片轉了轉。
出事的那棟樓已經被封了，門口站著兩個76號的人，不讓閒人靠近。
街坊們聚在遠處，指指點點，小聲議論。
“真慘啊，聽說腦漿子都打出來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家裡還有倆孩子呢，這下成了孤兒。”
“造孽啊……”
曹澤站了一會兒，轉身離開。
回到警察署，他坐在辦公室裡，點了根煙。
煙霧升起來，在陽光裡打著旋。
他知道，自已昨晚的決定是對的。
不能再讓林招娣在家裡發報了。
太危險。
不隻是對她自已危險，對這個家，對所有人，都危險。
傍晚下班，曹澤沒直接回家。
他去買了包老鼠藥，又買了幾個老鼠夾子。
回到家時，程瑤正在做飯，林招娣在院子裡晾衣服。
“姐夫回來了。”林招娣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“嗯。”曹澤把老鼠藥和夾子放在桌上：“姨媽，晚上把這些放閣樓，老鼠太鬨了。”
“好。”程瑤在廚房應了一聲。
曹澤走到院子裡，點了根煙。
林招娣晾完衣服，走到他身邊：“姐夫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晚上……等你忙完了，我去你屋裡。”林招娣聲音很輕：“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曹澤彈了彈煙灰：“行。”
林招娣看了他一眼，轉身回了屋。
曹澤繼續抽煙。
他知道，攤牌的時候到了。
有些話，憋了這麼久，該說開了。
晚飯時，氣氛有點沉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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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瑤覺得不對勁，看看曹澤，又看看林招娣：“你倆怎麼了？吵架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曹澤說：“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招娣，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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