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澤心裡一緊，走到窗邊往下看。
街燈下站著個人，戴著鴨舌帽，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
但身形有點像昨天澡堂那個夥計。
曹澤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下了樓。
開門。
門外果然是那個夥計，手裡拎著個布包。
“瞎子，長話短說。”夥計語速很快：“水手讓我帶兩句話。第一，協議的事結了，你暫時安全了。第二，白鴿最近有動作，你要留意司令部所有關於華中物資調運的文件，特別是批注和修改痕跡。”
曹澤瞳孔一縮。
“白鴿到底是誰？”他壓低聲音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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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夥計搖頭：“水手也不知道。隻知道這個代號在組織內部保密級別很高，連灰雀都不清楚其真實身份。但最近有情報顯示，白鴿在利用職務之便，為江北輸送物資。”
“物資？什麼物資？”
“藥品、電台零件、還有……黃金。”夥計把布包塞給曹澤：“這裡麵是消炎藥和紗布，你傷口再不好好處理，會爛掉。”
曹澤接過布包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夥計後退一步：“記住，白鴿的事十分重要。保重，我走了。”
他轉身，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曹澤關上門，拎著布包上樓。
回到屋裡，他打開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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