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署長安排。”
“那就還管你原來那攤，霞飛路那片，怎麼樣？”
“行。”
胡署長又說了幾句場麵話，曹澤應付著，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從司令部調回警察署，表麵是邊緣化，但警察的身份也有好處。
活動範圍更大，更自由了。
山口讓他留意市麵，也許正是看中這一點。
隻是，白鴿的線索……
G.P.批注，高橋平一郎，明天調去吳淞口碼頭。
這些碎片，現在都懸在那兒，碰不到，也理不清。
從署長辦公室出來，曹澤回到自已原來的辦公室。
房間空著，桌上積了層薄灰。
他打了盆水，擦了桌子，把布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擺好。
做完這些，他坐在椅子上，點了支煙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打在玻璃上，模糊了外麵的街景。
抽完煙，他拉開抽屜，想找本舊案卷看看。
手伸進去，摸到底部時，指尖觸到一點異樣。
不是紙張的觸感，是更硬、更光滑的東西。
曹澤心裡一緊，把抽屜整個拉出來，倒扣在桌上。
雜物散落：幾支用禿的鉛筆、半塊橡皮、訂書釘、回形針……
還有一張對折的紙片。
紙片很薄，顏色泛黃，像是從什麼本子上撕下來的。
曹澤撿起來，展開。
紙片上沒有字，隻畫著一個簡單的符號。。
線條很細，用鉛筆勾勒的圓圈，中間的位置點了個極小的點。
曹澤盯著這個符號。
和南京時出現的符號一模一樣。
他翻過紙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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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麵有一行小字，用極細的鋼筆尖寫的，字跡工整。
白鴿將醒，準備歸巢。
曹澤的手停在半空。
白鴿……將醒……歸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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