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，“從旁邊穿過去，留一個連監視。等後續部隊上來，用重炮解決它。”
“那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們有的就是時間。”陳默說，“陳長捷以為我們會急著突破，就會在正麵堆重兵。我們偏要穩紮穩打，啃不動的先放著，專挑軟肋打。等我們打到金湯橋，這些孤立的據點自然就垮了。”
戰術再次調整。
部隊不再強攻堅固據點，而是像水一樣，從防線縫隙滲透過去。
遇到硬骨頭就圍而不攻，主力繼續向前穿插。
中午時分，戰局開始傾斜。
由於守軍過度集中在主乾道，南北兩側街區變得空虛。
第七軍的後續部隊從突破口湧入，向南北兩翼展開，清掃殘敵。
一些孤立據點的守軍發現側後出現解放軍，軍心動搖，開始投降。
戈登堂裡的電話響個不停。
“司令，教堂據點被圍，請求支援！”
“火車站南翼失守，共軍正在包抄！”
“西馬路第三街壘彈藥告急……”
陳長捷站在地圖前，看著那些不斷被標紅的區域。
兩條紅色的箭頭還在向中間延伸，雖然慢，但穩。
而南北兩側，大片大片的藍色區域正在變紅。
“陳默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你在用我的戰術打我。”
收縮防線，集中兵力，這本是他的主意。
但現在，對方用更徹底的穿插，把他的防線變成了孤立的點。
那些他指望能相互支援的據點，正在一個一個被隔離、被包圍。
“司令，要不要把預備隊投進去，打通連接？”參謀問。
陳長捷搖了搖頭。
太晚了。
現在投進去，隻會被解放軍一口口吃掉。
“命令所有部隊，”他最終說，“死守現有陣地。沒有我的命令，不準後退一步。”
“那南北兩區的部隊……”
“讓他們……各自為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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