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軍長，”陳長捷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想知道，你是怎麼找到我防線弱點的。”
“你的防線沒有弱點。”陳默說，“但你的兵力有極限。我不過是用速度換空間，用穿插破縱深。”
樓上傳來一聲輕笑，很苦。
“受教了。”陳長捷說，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：如果我早三天放棄外圍，全力守核心區，你能不能這麼快打進來？”
“不能。”陳默如實回答，“但結局不會改變。天津孤城，早晚要破。”
又是沉默。這次很長。
然後，樓上傳來金屬落地的聲音——是槍。
一支，兩支，越來越多。
接著是腳步聲，沉重，緩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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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捷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軍官，都空著手。
陳長捷看著陳默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抬手，敬了個禮。
陳默還禮。
“陳軍長，”陳長捷說，“天津……交給你了。”
他走下最後幾級台階，交出腰間的佩槍。
手槍很精致，象牙柄，槍身上刻著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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