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身邊，“偵察兵報告，北平外圍陣地都已經空了。守軍全部撤回城內。”
“傅作義不想在城外打。”陳默放下望遠鏡，“他想把北平變成第二個天津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先紮營。”陳默說，“等兄弟部隊到位，等總部命令。”
部隊在黃村一帶展開。
挖戰壕，架火炮，設指揮所。
但氣氛和打天津時完全不同——沒有那種戰前的緊繃，反而有種奇怪的平靜。
戰士們挖土時甚至會唱歌，炊事班生火做飯，煙柱在暮色中嫋嫋升起。
陳默把軍部設在一個地主大院。
正屋牆上掛了張北平地圖，但他沒怎麼看。
他坐在門檻上，望著西邊——那裡，北平的城牆在暮色中漸漸模糊，最後隻剩一道黑色的剪影。
林靜端著晚飯過來時，他還在那裡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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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麼呢？”她把飯盒遞過去。
“想這城牆，”陳默說，“幾百年了，擋過蒙古人，擋過滿人，擋過八國聯軍。現在，我們在外麵。”
夜裡很冷，北平平原的風像刀子。
陳默披著大衣走出院子，看見哨兵在寒風中挺立，刺刀上凝著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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