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下來，印成小冊子，發給每個連隊。”
這一夜，軍部的燈亮到天亮。
陳默聽了整整一夜的報告。
桂軍的戰術一點點被還原：他們故意用輜重隊作餌，把伏擊圈設在最佳射程內，專打指揮員和機槍手，打完就走絕不留戀。
57師衝得太快，隊形太密，中了全套。
“咱們在東北打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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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林說，“敵人一觸即潰，追上去就有繳獲。桂軍不一樣，他潰是假的，退是真的，每一步都有後手。”
“不是後手。”
陳默說，“是戰法。白崇禧在廣西練兵幾十年，就練出這麼一套。山溝裡鑽，草叢裡藏，打了就跑，跑了再打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。
“從明天起，改變打法。”
他說，“不追快了，不追散了。推進必須保持隊形，遇山先搜山，遇林先探林。偵察兵放出去二十裡，發現桂軍就停下來，等主力上來再打。”
秦陸國問：“那要是追不上呢？”
“追不上就追不上。”陳默說，“讓他跑。跑到最後，總有跑不動的時候。”
窗外天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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