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懂草藥，帶人上山挖了不少，熬了給病號喝，還真管用。這幾天57師的病號少了。”
陳默眼睛一亮：“讓他挖。需要多少人給多少人。挖到的草藥，分給各師。”
吳家橋咧嘴笑了：“是。”
七月十六日，第七軍進至南寧城下。
這座桂係的老巢已經空了。
白崇禧跑了，李宗仁跑了，能跑的官都跑了。
留下的隻有一個保安團，打了兩槍就投降了。
城裡的老百姓說，白崇禧走之前，在官邸裡坐了一夜，第二天天亮上的飛機，往海南飛了。
陳默進城時，已經是傍晚。
街道很安靜，店鋪關了門，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。
路邊有賣涼茶的小販，挑著擔子，看見隊伍，不敢走，蹲在擔子後麵。
陳默下馬，走到涼茶攤前。
小販是個中年男人，瘦小，皮膚黝黑，眼神裡全是惶恐。
“老板，茶怎麼賣？”
小販愣了一下，結結巴巴說：“不……不賣，給長官喝……”
陳默從兜裡掏出錢，放在攤上，端起一碗茶。
茶是涼的，有點苦，有點甜，喝下去全身都舒服。
他喝完，把碗放回去。
“廣西的茶，”他說，“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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