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場，隻擺著張方桌，桌上物品一應俱全。
台下散坐著二三十號茶客，讀書的，做工的，還有一看就是南來北往的商戶，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。
“……要我說，那位華夏來的張大人，是真敢說話！”鄰桌一個蓄著短須的中年人聲音不大，卻剛好能傳過來。
同桌的圓臉漢子接話：“何止敢說？你是沒瞧見那天朝堂上的陣仗！我有個遠房表親在戶部大人的手下回來當差，說慕容王爺氣得臉都紫了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另一人驚訝。
“千真萬確！說是張大人句句話都往心窩子裡捅，那話說的，連旁聽的官員都臊得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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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台後簾子一掀，說書先生出來了。
是個五十來歲的清瘦老頭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長衫，手裡握著把半舊的折扇。他在方桌後坐下，醒木拍在桌上，滿堂頓時靜了下來。
“諸位客官，今日咱們不說前朝舊事，也不講神仙誌怪。”老先生嗓音清亮“就說一樁新鮮熱乎的。這異國奇女子，舌戰老王爺！”
馮羨之眉毛一挑。方雨晴和秦宛白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。
這說的不就是……
“話說這異國，名喚華夏，國中有位奇女子，姓張名璿。此女生得是眉目清俊，氣度不凡，更兼胸有丘壑，腹藏錦繡……”老先生娓娓道來，雖然言語之中有某些避諱所在，但分明就是前幾日朝堂上那場風波。
茶客們聽得入神，不時發出低低的驚歎聲。
等著說書人說道請聽下回分解時，不少人還意猶未儘了。
“我聽說啊，那位張大人還說了，他們華夏人人都能讀書識字……”不知誰的起哄聲響起，這些底層百姓習慣了被壓迫，反倒是對於華夏給予的好，顯得惴惴不安。
“真的假的？人人都能念書？”
“騙你作甚！我二舅家鄰居的小子，就在華夏工程隊裡乾活，親口說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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