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帶私貨，可點出劉文正言行不一，那也是實情。實情，就值得印出來給人看。”
“再者說了，怎就賠本了？那些鋼筆，墨水，乃至紙張本子賣出去多少，心裡麵沒數？”張璿看了馮羨之一眼“我們是代表華夏國家來的外交使團，這個隻是釘子之一。”
李望軒抱著一摞新收到的投稿進來，臉上憋著笑：“張隊，您快看這篇！署名南山野老的，專門罵劉文正那首打油詩寫得太直白，失了文人含蓄體麵！說罵人要罵得雅致，引了《詩經》裡三首棄婦詩，句句影射劉文正首鼠兩端，那才叫殺人不見血！這……這登不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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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登。”張璿接過稿子掃了兩眼“罵得雅致，也是本事。稿費照給。”
秦宛白在一旁聽得直樂：“這下可好，我們書社這報紙，快成他們打擂台的戲台子了！”
“戲台子好。”張璿將最後一本書歸位，拍了拍手。
如今看報的人越聚越多，見過布衣書生蹲在牆角逐字細讀，也有富家公子搖著扇子邊看邊評，還有幾個膽大的小媳婦，借著買針線的由頭，在報欄前磨磨蹭蹭，眼睛飛快地掃著那些女子署名的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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