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你就很難拒絕。
“……元衡。”
“衡者，所以知平仄也，好字！”錢鏐吸溜完了魚糜，終於得空發表自己的意見。
趙霆的字還是老主人把他從西涼帶回來給他取的，除了老主人就沒有人叫過，他有一絲絲的別扭，但很快這股別扭就被別的東西代替了。
“元衡可有娶妻？”
“尚未……，我暫時不打算娶妻。”趙霆二十有五，人生經曆十分簡單，十三歲被迫參軍，十九歲被老主人帶回蕭家，一心護衛蕭家老小，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大事。
他早已把這件事從生命中剔除出去了。
錢鏐笑了笑，沒有再追問。他把陶碗還給了老婦人，走到了若耶溪旁。趙霆這才發現，溪邊還站著兩個人，杜棱和那個光頭年輕和尚。
若耶溪自南向北流入鏡湖，鏡湖對麵就是越州城，現在他們的位置與越州幾乎就是隔湖相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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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光山色相互映襯，溪水帶著花瓣和浮萍潺潺而下，桃紅柳綠春光融融，錢鏐望了一眼若耶溪的儘頭，放鬆地張了張手臂，笑道：“大家都說說接下來怎麼打吧！”
“速度最快的方法，就是乘船一路沿溪而下，從鏡湖攻入越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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